安川重樱这异常紧张和笃定的反应,瞬间勾起了跟着她一起走进来的天心英子和沈清婉的强烈好奇心。
天心英子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脸上写满了“到底有多可怕”的疑惑,凑上前来就想追问细节。而沈清婉则比她更先一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职业性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打趣,开口问道:
“诶?樱酱,看你这反应……难道你曾经是那‘传说中有毒咖啡’的亲身受害者?还是说……你真的亲眼目睹过,有哪位‘勇士’喝了真由美姐亲手泡的咖啡之后,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安川重樱闻言,连忙用力摇了摇头,波浪鼓似的。她的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种既好笑又略带心疼的回忆,语气认真地说道:
“不是我啦,清婉姐。是以前……我爸爸还在的时候。有一次,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想表现一下,也可能是真的渴了,就喝了一口妈妈泡的咖啡……结果……”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惨烈”的场景:
“结果爸爸他……直接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小半天!真的,一点不夸张!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爸爸那天把脸都吐绿了!是真的有点发青的那种!整个人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还一个劲地说肚子里面翻江倒海,难受得要命……”
安川重樱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有点想笑,但努力憋着,继续描述:
“我爸爸那天那个表情啊……啧啧,简直堪称绝望!就好像……好像不小心吞了什么传说中的剧毒之物,正在体验生命最后时刻的走马灯一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心疼爸爸……所以羽尘,你真的要相信我的话!”
“你这死丫头!就知道揭你老妈的老底!”
笠原真由美闻言,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对着安川重樱光洁的额头弹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冤屈”:
“喂喂喂!樱酱!哪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专门揭自己老妈短的啊!再说了,那天明明就是你爸爸自己!不知道中午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盒饭,肠胃本身就不舒服,正闹肚子呢!结果他自己逞强,非要喝我那杯刚泡好、特别浓的咖啡!这不纯粹是自己找罪受嘛!跟我的咖啡手艺有啥关系啊?”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还故意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白眼,那娇嗔又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模样,瞬间惹得房间里刚刚还有些沉闷的众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林妙鸢靠在床边,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沈清婉嘴角噙着淡淡却真实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看透一切的了然。
天心英子更是笑得毫不客气,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扶着墙才稳住身体。
就连宿羽尘本人,也被这母女俩的“对峙”和笠原真由美那生动的表情逗得笑出了声,胸腔震动,刚才醒来时萦绕在心头的那些关于黛维的愧疚与沉重,似乎也在这轻松欢快的笑声中被冲淡、驱散了不少。
安川重樱被弹了脑门,也不生气,反而捂着额头,跟着大家一起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清脆悦耳、充满生活气息的笑声,早晨的阳光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明媚温暖。
欢快的笑声渐渐平息,如同潮水退去,留下的是温暖轻松的氛围。安川重樱这才想起正事,她转身打开那个精致的保温食盒。里面分层摆放着简单却搭配得宜的早餐:几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热牛奶,几块夹着火腿、煎蛋和新鲜蔬菜的三明治,还有一小盒切好的、色彩缤纷的时令水果,草莓、猕猴桃、蓝莓,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显然是她一大早就特意去了酒店餐厅,精心挑选打包回来的。
“大家快来吃早餐吧,不然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安川重樱轻声招呼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众人围拢过来,或坐或站,就在这间充满阳光的房间里,分享着这顿简单却充满心意的早餐。一边吃着,一边继续着刚才未尽的笑谈,说说早上醒来时的糗事,聊聊平京早晨的天气。虽然只是一顿匆忙的简餐,但因为身边这些可以互相调侃、彼此支撑的伙伴,变得格外香甜可口,充满了“家”的温暖。不一会儿,食盒里的食物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和放松的神情。
吃完早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宿羽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任务执行者的凝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正在收拾食盒的沈清婉身上,语气认真地问道:
“清婉,昨晚……哦不,是今天凌晨,你睡觉之前,把咱们发现黛维的事情,还有监控里查到的那些线索,都详细上报给慕容局长了吗?这件事……我觉得挺重要的,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情绪就耽误了正事。国安那边需要掌握这个信息。”
沈清婉闻言,将最后一个空牛奶杯放进食盒,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