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原真由美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场景,语气笃定地说道:
“妙鸢,你记得没错,她确实是见过我和樱酱的样子的。毕竟,那天晚上,是樱酱和江祖平那个胖子联手,才成功逼出了何涛、何飞体内的蛊虫,算是救了她爹和她弟弟一命。她当时作为家属,就在急救室门外焦急等待,肯定是见过我们进出、和我们打过照面的,对我们的面容有印象。”
然而,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属于老江湖的、带着几分狡黠和戏谑的笑容:
“不过,你似乎忽略了几件很重要的事。第一,当时情况万分紧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抢救病人上,我们根本没有和她正式互相介绍过,她不知道我们的姓名,更不知道我们的具体身份背景。在她眼里,我们可能只是宿羽尘请来的、有些特殊能力的‘帮手’或‘朋友’而已。”
她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带着点调侃: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妙鸢,难道你是对我们母女俩的‘化妆技术’和‘伪装能力’,没有信心吗?”
林妙鸢一听,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歉意和解释:
“真由美姐~您可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质疑您和重樱伪装能力的意思!您的易容术出神入化,能让人改头换面,重樱的阴阳术法更是玄妙莫测,能干扰感知、改变气息,这点我比谁都清楚,也亲身领教过!”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我担心的是……那个宴会会场里,很可能会有‘黯蚀议会’的核心成员,或者与他们关系极深的重量级人物坐镇。那些人,个个都是老奸巨猾、心思缜密之辈,实力强大不说,消息网络也极其灵通。万一……他们当中有人听说过您的威名,或者通过某些渠道见过您的真实样貌或感知过您的独特气息,并且认出了经过伪装后的您,那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不仅您和重樱会立刻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我们的整个行动计划,也会因此被打乱,甚至可能招致对方疯狂的报复。”
笠原真由美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俯瞰众生的自信与淡淡的傲气。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放在茶几上那柄水果刀冰冷光滑的刀身,指尖传来熟悉的金属触感。她的语气变得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妙鸢啊,我的好姑娘,咱们现在好歹也都是踏入‘问道境’门槛的人物了,看问题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停留在表面呢?问这种问题,简直像三岁小孩一样天真~”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笃定:
“你仔细想一想,他们‘黯蚀议会’的人,或许确实有一部分高层,听说过‘笠原真由美’这个名字,听说过笠原家族在樱花国黑暗世界的一些陈年旧事和威名。但真正见过我本人样貌、熟悉我气息、能一眼就把我认出来的人……你觉得,现在还能剩下几个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那些真正认识我、并且可能构成威胁的家伙,要么,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我亲手送进了地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要么,就是被我设计,送进了樱花国最森严的监狱或秘密囚牢,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外面的阳光。所以,你真的不必为此担心。能够出现在明天那种商业晚宴场合的‘黯蚀议会’成员或关联者,层级不会太高,他们认识我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属于商业女强人的从容和一丝调侃:
“况且,我这次去,是去‘侦查’、去‘打探’的,又不是去‘踢馆’或者‘寻仇’的。我会很好地收敛自己的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有些地位的商业女性。只要我不主动暴露实力,不做出格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当中真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侥幸认识我的老家伙在场,他们认出我之后,第一反应会是警惕和敌视吗?”
笠原真由美轻笑一声:
“不,更大的可能是,他们会觉得惶恐,或者……觉得‘荣幸’。毕竟,在他们那个圈子的认知里,笠原财团是樱花国举足轻重的大财团,实力雄厚,影响力巨大。我这个财团女家主亲自来参加他们举办的宴会,那是给他们‘面子’,是值得他们小心翼翼接待的‘贵宾’。怎么?难道我这堂堂笠原财团的女家主,去参加一个国际集团的慈善晚宴,还能给他们‘跌份’了不成?”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一丝睥睨。
随后,她看向林妙鸢,语气轻松地补充道:
“至于何薇那个小丫头……那就更好解决了。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