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小队全体出动,陪你们一起去赴宴!多带点‘家伙事儿’,好好给咱们的羽尘和妙鸢保驾护航!我倒要看看,在咱们的地盘上,她何薇能玩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花样来!”
天心英子一听这话,立刻像接到军令般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如铁,手按刀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武士的忠诚:
“放心吧,清婉姐!届时,我会一直潜伏在暗处,寸步不离地暗中保护主公和妙鸢姐!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的使命!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伤到主公和妙鸢姐一根汗毛!谁若是敢动他们,无论他是谁,我天心英子定要让他血债血偿,刀下无悔!”
她的语气铿锵有力,充满了古老武士道般的忠贞与决绝,脸上的神色严肃而神圣,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将保护宿羽尘和林妙鸢的安危,视为了高于一切的责任和荣誉。
可就在这时,一直安静靠在沙发上的安川重樱,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眼底原本属于“安川重樱”的温和、宁静与淡淡关切的神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冰冷、慵懒、玩世不恭与一丝戏谑的奇异神采——她的另一个杀手人格,悄然浮现。
只见她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甚至更放松了些,双手优雅地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带着玩味弧度的笑容,眼神斜睨向站得笔直、一脸严肃的天心英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悦耳,但语调却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调侃:
“诶呀呀~~我说,英子同学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记得……你好像是正儿八经的凌天宫出身,是讲究‘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对决的‘武士’来着?怎么……现在也开始抢着干这些‘忍者’的活了?‘潜伏在暗处’、‘寸步不离地暗中保护’……这种话,从一位武士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别扭,不太像是武士该做的事情吧?这难道不是我们这些躲在阴影里的家伙,才该干的脏活累活吗?”
天心英子被安川重樱这番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挑刺”意味的话,说得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和手足无措,她站在原地,双手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声音越说越小:
“我……我没有要抢忍者的活啦!保护主公,本来就是武士最高的荣誉和职责所在!这无关乎形式!不管是光明正大地站在主公身前迎敌,还是……还是为了主公的绝对安全而潜伏在暗中戒备,清除隐患,只要能保护好主公,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这……这不是忍者的专属活计,武士……武士也可以做,也应该做的!这并不违背武士道精神!这是……这是忠诚的体现!”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也越红,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安川重樱那带着戏谑笑意的目光,一副窘迫、委屈又急于解释的可爱模样,看得客厅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因为何薇来电、鸿门宴邀请而弥漫的凝重、紧张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小插曲打破。客厅里响起了阵阵轻松、善意的笑声。柳婉清的“抽泣”早已停止,此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着泪痕的温暖笑容;林振东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互动,也欣慰地笑了,摇了摇头;宋宪、魏续等“利剑”队员,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脸上露出了笑容;连一向清冷的沈清婉也忍俊不禁;宿羽尘和林妙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笑意、温情与并肩作战的安心。
一时间,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又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家的、温馨而快活的基调,仿佛刚才那通长达十余分钟、充满了虚伪表演、暗中算计与危机四伏的电话,从未响起过一般。但此刻聚集在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无比清楚:这份短暂的温馨与轻松,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一场更大的危机,一场牵扯了多方势力、多重阴谋的狂风暴雨,正在平京悄然酝酿、加速汇聚。而他们,即将主动踏入风暴的中心,去迎接一场充满未知、危险与机遇的终极挑战。
与此同时,在数百公里之外,平京。
市区一处环境清幽、绿树掩映的高档别墅区内,一栋外观并不张扬、但内部安保措施极其严密的三层独栋别墅里——这里,是何薇在平京的临时安全居所,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感到些许安心、可以暂时避开外界纷扰的地方。
何薇挂断了与林妙鸢的这通“成功”的电话后,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肆意蔓延开来。嘴角高高上扬,勾勒出一个充满得意、算计和胜利者姿态的冰冷弧度,眼底更是闪烁着兴奋与志在必得的光芒。她甚至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自己保养得宜的手,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自得: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林妙鸢那个蠢女人!果然还是那么容易就被情绪左右,被我轻易骗到了!她对宿羽尘的不满和怨恨,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强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