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哥,您好!我是宿羽尘。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睿秘书长那标志性的、温和醇厚、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声音。那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带着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特有的沉稳、得体与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语气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宿羽尘同志,别来无恙啊。听着声音,中气还挺足,看来状态不错。”他先是寒暄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语气郑重了几分,“我这次给你打这个电话,首要之事,是受龙主他老人家的嘱托,专门向你,还有林妙鸢同志,传递一份他老人家的亲切问候和关心。”
这番话一出,虽然声音是从宿羽尘的手机听筒里传出,并未公放,但办公室内的众人从宿羽尘瞬间更加挺直的腰板和凝重的神色,以及他口中吐出的“龙主”、“问候”等词语,已经大致猜到了通话内容的层级!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更加挺直了脊梁,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龙主亲自过问?还专门让王秘书长打电话来传递问候?
这足以见得,昨天发生的“9·19”长乐坊爆炸案,其影响之恶劣、性质之严重,已经惊动了最高层!也充分彰显了龙主他老人家对宿羽尘、林妙鸢这两位在多次重大事件中立下赫赫功劳、已成为国安系统王牌战力的“编外英雄”的高度重视与爱护!
曹操立刻抬手,做了一个示意众人保持绝对安静的手势,自己则缓步走到办公室一侧的窗边,目光却依旧落在宿羽尘身上,耳朵仔细捕捉着宿羽尘的回应,试图从中推断出更多信息。
宿羽尘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混合着受宠若惊与责任感加重的暖流,他连忙沉声回应,语气诚挚:
“多谢龙主他老人家的挂念!也劳烦王哥您,专门为了这事打电话过来告知,实在是不敢当。”
“诶,这话说的,都是应该的。”王睿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在拉家常,却字字清晰,“龙主他老人家昨天下午,看到办公厅按程序递上去的关于‘9·19’长乐坊爆炸案的详细内部简报后,心里就一直很不安,非常牵挂你们两位的安危。他当即就给王磊部长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反复询问你和林妙鸢同志是否安全,有没有受伤,直到从王部长那里得到明确确认,知道你们二人都安然无恙,成功处置了险情,老人家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长者般的叮咛:
“所以啊,龙主他老人家刚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亲自给你和林妙鸢同志打个电话,当面向你们表示慰问。对了,宿羽尘同志,我还是得再跟你确认一句,你和林妙鸢同志在此次爆炸案中,当真都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或者受了内伤、暗伤什么的?另外,你们现在有什么迫切的需求吗?无论是特殊的医疗资源、急需的物资调配、额外的人员支援,还是其他任何方面,只要是合理合规、确实需要的,组织上都会尽量协调安排,全力满足你们,确保你们没有后顾之忧。千万不要客气,也不要自己硬扛着。”
宿羽尘闻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仿佛电话那头的王秘书长能看到一般。他目光扫过身旁同样凝神倾听的林妙鸢,见她对自己微微点头,眼神示意自己没事,便对着电话语气肯定地说道:
“王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和妙鸢真的都没事,身体好得很。‘小丑’布置的那两颗主要炸弹——商场仓库里的cL-20和寄到林家的子炸弹,都被我们及时拆除了,所以我们自身并没有受到任何直接的爆炸伤害。”
他的语气稍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遗憾与自责:
“唉,说来惭愧,就是我们没有能够提前发现那个恐怖分子放置在停车场、金杰车内的第三颗炸弹,以至于……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和恐慌。这是我们的疏忽,也是很大的遗憾。”
他顿了顿,简要说明了当前的处境:
“我和妙鸢现在正在江南省国安厅,和曹部长、叶司令他们一起,紧急商议后续追捕制造此次爆炸案的元凶‘小丑’的相关事宜,各项部署刚刚理清头绪,正准备展开行动。王哥,您……突然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想必不只是代表龙主慰问这么简单吧?请问……您还有其他指示吗?”
电话那头的王睿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对宿羽尘敏锐反应的赞许:
“嘿嘿,宿羽尘同志,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直觉很准。没错,除了代表龙主进行慰问,我们内阁办公厅以及外交部这边,确实还有一个……嗯,算是不情之请吧,想问问你,还有你们小队,最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抽空过来帮个忙。”
“帮忙?还是……外交部的请求?”宿羽尘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下意识地提高了几分音量,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意外的组合,“王哥,您尽管说,具体需要我们宿羽尘小队做什么?只要是组织安排的任务,是我职责范围内能做的,我定然全力以赴,绝无二话!”
这番话也让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