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无奈和愤懑的表情更明显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对管理疏漏的痛心和对失职人员的问责:
“顾厅长,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这也是我们目前调查中发现的、一个令人极其愤怒和遗憾的管理漏洞!”
他翻动报告,指向某一页:
“经我们调查,长乐坊大润发商场仓库区,确实配备了一套完整的安检系统,包括您说的那些设备。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八点左右——也就是嫌疑人出现前大约两小时——商场中控室记录显示,仓库区的安检系统核心探测模块,不知因何原因,突然发生了‘故障’,信号中断,无法正常工作。”
鲁肃的语气带着冷意:
“商场物业工程部的人员进行初步检查后,一时无法修复。而夜间补货时间紧迫,为了不影响商场第二天的正常营业,仓库主管做出了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决定——临时撤掉瘫痪的安检设备,改为由两名保安在门口进行‘人工安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
“而所谓的人工安检……从监控和保安自述看,就是站在那里,用眼睛随便瞄一眼手推车上堆着的货物外表,连基本的开箱检查、询问来由都没有做!完全就是走个过场,形同虚设!这种严重失职、麻痹大意的态度,等于是亲手给‘小丑’打开了方便之门,也为今天的灾难埋下了伏笔!相关责任人员,我们已经依法控制,正在追究其玩忽职守的法律责任。”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混杂着愤怒与荒谬感的哄笑声。不少参会者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经典的、眉头紧皱、嘴角下撇、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既对安保人员如此儿戏般的失职感到愤怒不已,又对整个环节如此“巧合”地出现漏洞、让嫌疑人轻松得手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无奈。这感觉,确实有点像那个着名的网络表情包。
曹操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有立刻发作,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对这种低级失误的极度不满和即将到来的严厉追责态度。
鲁肃等会议室里因为这荒诞疏漏而引起的轻微骚动平息后,继续他的汇报总结:
“以上就是我们公安部门,在视频侦查、现场勘查及关联调查方面,目前掌握并可以确认的两条核心线索:一是金杰的瑞士银行巨额不明资金及其间谍背景;二是通过监控锁定的、冒用‘王坚’身份、利用液氮运输cL-20炸药进入仓库的嫌疑男子基本特征。”
他转向丁奉,语气诚恳:
“我们这边的线索,主要集中在‘人’和‘行为’上。而要更完整地勾勒出‘小丑’及其网络,炸药本身的来源至关重要。接下来,想请丁参谋长介绍一下战部在cL-20炸药溯源方面的最新进展。这对我们最终锁定‘小丑’的身份背景、背后支持的势力,以及斩断其武器供应链,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丁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周身的气场仿佛都冷冽了几分。他“唰”地一下站起身,身姿笔挺如枪。拿起桌上那份封面印有“绝密·技术分析报告”的文件夹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种军人特有的直率痛骂:
“说起这批王八蛋用来搞恐袭的炸弹……我tmd只能先说一句——星耀国!这帮孙子,亡我之心从来就没死过!”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进油锅,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住了丁奉。
丁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膛里翻腾的怒意,但眼神中的寒光丝毫未减。他翻开报告,语气沉冷而快速地开始汇报:
“我们战部工兵防化旅的专家,联合国安厅、公安厅的顶尖技术人员,在将cL-20炸弹安全转运至基地后,立即在绝对安全的条件下,对炸药进行了取样、微观形态分析、化学成分谱比对,并与我军武器库中存档的国内外各种cL-20样品数据进行了最严格的溯源比对。”
他顿了一顿,给出了那个令人心头发沉的明确结论:
“最终的鉴定结果,指向性非常明确——这批cL-20炸药,其合成工艺特征、微量添加剂成分、甚至晶体形态的细微瑕疵,都与我们数据库中记录的、星耀国驻樱花国星军基地弹药库库存的某个特定批次的cL-20样品,高度吻合!基本可以断定,它们同源!”
看到众人脸上露出的震惊和恍然,丁奉详细解释道:
“上个月,樱花国爆发‘血月之夜’大规模骚乱后,星耀国驻樱星军基地,因樱花国政府的强烈抗议、国内外的巨大舆论压力,以及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相关决议,被迫启动了撤军程序。但在他们仓促撤离、交接混乱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和部分情报迹象表明,他们基地内部某些腐败分子、或者干脆是有组织的行动,通过非法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