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也都看向林妙鸢,清秀的小脸上写着同样的不安。第一次正式见长辈,还是以如此……不同寻常的身份,她们心里都没底。
林妙鸢却转过头,对她们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哎呀,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绝对没事的!”
她自信满满地分析道:
“我奶奶,还有我爸妈他们,对我这个孙女的‘特殊取向’,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心里大概都有点数了。毕竟我从小到大,就没对哪个男孩子表示过兴趣,天天跟清婉师姐黏在一起,他们又不是瞎子。”
她顿了顿,眨了眨眼: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把羽尘这个‘正牌丈夫’领回家了吗?我们还领了结婚证,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这已经完成了他们对我的‘终极期望’——给林家传宗接代,不会让林家绝后。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谢天谢地,对我的其他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带着一丝小得意:
“所以啊,他们估计不但不会生气,可能还会觉得有点‘亏欠’羽尘呢,毕竟自家孙女这么‘胡闹’,一下子给他找了这么多‘情敌’~ 心疼他还来不及呢!”
说完,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宿羽尘,用带着点撒娇和恶作剧意味的语气说道:
“诶,对了,羽尘!一会儿到了奶奶家,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哦~”
宿羽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随口问道:“演什么戏?”
林妙鸢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就是那种……嗯,有点小委屈、有点无奈,但是因为特别特别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所以对我这些‘老婆们’的存在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接受的小男人形象!要演出那种‘痛并快乐着’、‘甜蜜的负担’的感觉!你会演吧?”
宿羽尘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要演你自己演吧……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演技基本为零,实在没什么天赋。到时候要是表情僵硬、台词生硬,被奶奶或者岳父岳母看出来是在演戏,那可就真的弄巧成拙,要出大事了!所以我的大小姐,您还是悠着点,别瞎折腾了,咱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外地祝寿就行。”
“能出什么事啊~”林妙鸢啧了一声,有些不满意他的“不配合”,嘟囔道,“反正咱们结婚证都领了,我已经完成了他们交给我的‘终极任务’,带了个男人回家了~ 至于其他的事,那就是我的自由了,他们也没资格再管东管西,更不能再说三道四了!咱们自己过得开心就行!”
面对林妙鸢这一套“理直气壮”的歪理邪说,车厢里的其他人都非常识趣地选择了沉默,或者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沈清婉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笠原真由美则是扶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则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起来,觉得妙鸢姐真是胆大包天又古灵精怪;罗欣似懂非懂地看着大人们,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车辆稀少的道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上午九点十分左右,宿羽尘按照林妙鸢的指引,将车稳稳地开进了位于建邺区的河西别墅区内。
这里环境果然清幽宜人。道路宽阔整洁,两旁是高大的乔木和精心修剪的绿植,一栋栋设计各具特色、带着独立庭院和车库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荫之中,显得静谧而富有格调。
宿羽尘将车缓缓停在一栋气派而典雅、带着明显中式风格的两层别墅门前。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庭院里种着几株青松和翠竹,显得古朴而生机盎然。
“到啦!”林妙鸢率先解开安全带,声音里带着雀跃。
众人陆续下车。宿羽尘打开后备箱,开始将里面的寿礼一样样搬出来。林妙鸢接过那个装着紫砂茶具和真丝披肩的最大礼盒,又从随身小包里掏出钥匙,快步走到别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熟练地打开了门锁。
“奶奶——!我们回来啦——!祝您生日快乐,福寿安康——!”
林妙鸢清脆悦耳、充满了喜悦的声音,如同欢快的鸟儿鸣叫,瞬间打破了庭院清晨的宁静,也传进了屋内。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客厅里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稳健的脚步声。
只见一位头发银白如雪、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穿一身喜庆的暗红色镶金边唐装,脸上虽然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眼神明亮的老太太,脸上带着惊喜和慈祥的笑容,快步从客厅里迎了出来,直走到门口。
正是今天的老寿星,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