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那个‘老鼠’……嗅觉和反侦察意识倒是挺强。他似乎已经察觉到我们可能发现了他,已经彻底跑远了,气息消失得非常干净。现在周围……至少这饭店附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针对我们的、带有明显目的的窥视气息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倾听的宿羽尘,唇角微扬,问道:
“诶,羽尘,你刚才是不是也想跟我们说这件事啊?看你从进商场开始,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宿羽尘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跟踪者暂时退去而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了几分。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是啊……我从一上午出门没多久,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视线黏在我们身上了。起初我还以为是错觉,或者路人被你们……嗯,被咱们这一大家子的‘超高颜值组合’给吸引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
“但后来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种被专业盯梢的‘粘腻感’……让我不得不重视。毕竟,‘黑曼巴’那家伙悬赏十亿星耀币买我人头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前一段时间不是忙着血战,就是回来蒙头大睡休整,差点把这要命的茬给忘了。”
宿羽尘的目光扫过桌边每一张关切的脸庞,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刀口舔血的日子我过惯了,来多少我接多少。我就是担心……担心你们。担心因为我这‘行走的悬赏’,把危险和灾祸,引到你们身边。万一……”
“万一我们受到牵连,对不对?”
林妙鸢清脆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了宿羽尘后面那些自责的话。她伸出自己白皙纤柔、却蕴含着不俗力量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带着亲昵的嗔怪,轻轻锤了一下宿羽尘结实的胸膛。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明亮而温暖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老公你啊~ 就是爱瞎操心!总喜欢把所有的责任和风险都一个人扛着!你看看,你身边坐着的这些‘老婆们’,”
她故意用了这个略显夸张的称呼,目光环视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嘴角带着骄傲的笑意:
“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啊?哪一个是需要你时时刻刻保护在翅膀底下、经不起风雨的小雏鸟?”
林妙鸢挺了挺胸,一副“老娘很厉害”的模样:
“清婉师姐,问道境高手,裂风派嫡传,国安精英,办案经验那叫一个丰富!”
“真由美姐,前樱花国头号杀手,‘夜叉’之名威震东亚地下世界,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坏蛋都多(自称)!”
“重樱和英子,年纪虽小,可也是经历过生死、剑下斩过妖魔的剑道高手!尤其是重樱,那‘里人格’一出来,我都觉得瘆得慌~”
她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有我!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虽然武力值可能比她们差那么一点点,但脑子好使啊!慧芯科技董事长!亿万富婆!真要是有人不长眼,敢打我们或者罗欣的主意……”
林妙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和兴奋的光,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正好~ 我们姐妹几个,还想联手赚点零花钱呢!把那些不知死活的通缉犯啊、杀手啊什么的,扭送到公安局去,那悬赏金……啧啧,加起来应该够咱们好好出去挥霍旅游一阵子了吧?就当是‘黑曼巴’给咱们家发的‘家庭活动经费’了!”
她这番半开玩笑半认真、又充满豪气的话,像一阵温暖的风,瞬间吹散了包间内因为“跟踪”话题而凝聚起来的些许凝重与紧张。
沈清婉忍俊不禁,笠原真由美摇头失笑,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也抿嘴偷笑,连坐在林妙鸢旁边、正小口喝着茶水的罗欣,都抬起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啊,仔细一想,这一屋子人,除了罗欣,哪个是易与之辈?真要有不开眼的撞上来,谁收拾谁还真不一定呢。
宿羽尘也被林妙鸢这插科打诨的安慰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沉重和自责,确实被她这番“歪理”冲淡了不少。他看着林妙鸢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摆弄着自己新手机的天心英子,忽然举起手机,对着宿羽尘和沈清婉说道:
“主公,清婉姐,你们看这个!”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显示着一张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人影的照片。
“这个人,似乎就是上午跟踪咱们的那个家伙。”天心英子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懊恼,“刚才在商场,我发现好像有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就特意找了个货架多、镜子也多的转角处,假装蹲下系鞋带,然后利用旁边化妆品柜台那面大镜子的折射角度,悄悄用手机盲拍了几张。”
她将照片放大一些,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男人的侧后方身影。他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略显臃肿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