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叹了口气:
“我估计啊,再这样下去,咱们家在徽京的那栋大别墅,可能还得考虑再扩容几个房间,或者干脆再买一栋相邻的……毕竟,为了家庭和谐与可持续发展,咱们这个‘姐妹团’,说不定还得继续‘扩招’呢~”
笠原真由美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林妙鸢一眼,小声嘟囔道:
“扩招?我看你这‘正宫娘娘’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安排得明明白白,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的……”
她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着林妙鸢:
“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怎么就一点不吃醋,还这么热衷于给你老公‘纳妾’呢?”
没想到她这话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恰好被好奇心旺盛、耳朵尖尖的罗欣听了个正着。
小姑娘立刻从林妙鸢腿边抬起头,歪着小脑袋,睁着一双清澈见底、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好奇地向笠原真由美问道:
“咦?妈妈,你刚才在说什么直的弯的啊?啊~ 难道妙鸢姐姐她是……”
说着,罗欣还故意摆出了一副从网上学来的、古灵精怪的“雌小鬼”式狡黠表情,眼神亮晶晶地、充满探究意味地盯着林妙鸢,那小模样又可爱又促狭,逗得周围几个听清了对话的大人都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林妙鸢被她看得脸颊一阵发烫,赶紧伸手把罗欣这个小“八卦精”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试图“挽回形象”:
“罗欣~ 别听你干妈在那胡说八道,她就是随口乱讲的,逗你玩呢~ 你妙鸢姐我可是正宗的、如假包换的直女!喜欢男人的那种!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可她这番“义正言辞”的声明刚说完,就敏锐地感觉到几道异样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我信你个鬼”意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林妙鸢抬头一看——
只见坐在对面的沈清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师妹你就别装了”;
旁边的安川重樱,虽然脸颊还红着,却也忍不住抿嘴偷笑,目光躲闪;
就连还没完全回神的天心英子,也仿佛被这句话触动,茫然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妙鸢姐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的意味。
林妙鸢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百口莫辩,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迅速转移话题,低头对罗欣说道:
“那个……罗欣啊,你不是对徽京很好奇吗?姐姐给你讲讲徽京好玩的地方和好吃的东西吧!徽京有可多可多……”
就在众人插科打诨、气氛轻松愉快,暂时忘却了疲惫和远方阴云的时候——
一阵略显拖沓、有气无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行李箱滚轮不太顺畅的摩擦声,从候机大厅入口处的方向,由远及近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轻薄防晒衫的女孩,正推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蓝色行李箱,慢吞吞地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大地打着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站着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根本没休息好,或者天生缺觉,她走着走着,脑袋竟然开始一点一点的,身体微微摇晃,赫然是在往前走的过程中……直接睡着了!
下一秒——
“咚!”
一声不算响亮却足够清晰的闷响,伴随着女孩吃痛的惊呼声,在相对安静的这片休息区显得格外突兀:
“哎呦!疼死我了!摔死我了!”
原来,她完全没看清前面的路,左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固定在地面的金属座椅腿上!
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像根木头似的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标准的“大马趴”!手里的行李箱也脱手飞了出去,侧翻在地,箱子没锁好,盖子弹开,里面的衣物、洗漱包、还有几本看起来就很厚的书,稀里哗啦散落出来一小片。
女孩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爬起来,一边揉着肯定已经青紫的膝盖和手肘,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
“操……我怎么每次坐飞机前,都要来这么一跤啊!这什么破体质!”
这时,众人才看清摔倒女孩的全貌。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着笠原真由美去通灵大峡谷搜捕龙血骨的洛天依!
林妙鸢见状,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把还坐在地上揉屁股的洛天依拉了起来,又蹲下身,帮她将散落出来的东西一一捡起,归拢进行李箱,扣好锁扣。
她一边帮忙,一边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诶,我说天依啊,你这是咋回事啊?我记得上次在徽京机场时,你好像也是刚走到候机室就摔了个大马趴?怎么这次来坐飞机,又上演‘平地摔’绝技了?”
林妙鸢笑得眼睛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