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又开心的笑容,眼中光彩熠熠:
“真的……感觉好了很多很多呢!比早上刚睡醒那会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又尝试着快速抬了两次胳膊,动作迅捷有力:
“经过昨天晚上阿加斯德姐那个神奇魔法的‘大修补’,再加上刚才和你的这次‘深入治疗’……我感觉现在右臂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力量回来了,灵活度也基本正常了,就还剩一点点尾巴似的麻感,估计再休息一两天就能彻底消失!”
她转过头,看着宿羽尘,眼中带着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压低声音笑道:
“也许……真的像你说的,‘双修治疗’效果卓着。再来那么几次‘巩固疗程’,我的右臂说不定就能百分百恢复如初,甚至……因祸得福,比以前更灵活有力了呢~”
宿羽尘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黑夜里的星辰,立刻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啊?真的吗?效果这么显着?那……老婆,你看现在时间还早,清婉她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要不,咱们现在马上……再来几次‘巩固疗程’?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完全没问题!保证服务到位,疗效加倍!”
林妙鸢见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娇俏的白眼,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
“去你的吧~还来?再来一次‘巩固疗程’啊,我怕我这把老腰,是真的要散架,明天都不用下床了~”
她瞪着他,语气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
“你啊~还是省省力气,稍安勿躁,等一会儿清婉、真由美姐她们逛街回来了,再去‘折腾’她们吧~雨露均沾,才是正宫娘娘的胸襟和气度,对不对?”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
林妙鸢调侃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外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清脆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咔嚓”一声推开。
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还有被笠原真由美牵着小手、穿着一身崭新漂亮衣服的罗欣,一行人提着好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逛街后的轻松与愉悦,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笠原真由美一迈进病房,敏锐的鼻子就微微动了动,随即那双妩媚的凤眼轻轻眯起,目光带着几分了然与戏谑,在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的宿羽尘和明显刚整理过衣着、浑身散发着慵懒餍足气息的林妙鸢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
她红唇微启,语调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
“哦~我说呢~刚才某个小丫头,对跟我们一起去逛街买漂亮衣服、吃美食的提议,表现得那么‘兴致缺缺’,找借口说什么胳膊不舒服要休息……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一个人偷偷窝在病房里……‘吃独食’啊~”
林妙鸢闻言,脸上丝毫没有被现场抓包的羞涩或尴尬,反而挺直了腰板(虽然腰还酸着),抬起下巴,摆出一副“正宫娘娘”的理直气壮架势,反驳道:
“真由美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怎么叫‘吃独食’呢?”
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我这个明媒正娶、领了证的正牌妻子,和自己的合法丈夫,在合法的私人空间里,进行一些正常的、增进夫妻感情的‘深入交流’活动……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的事情吗?这怎么能叫‘吃独食’呢?这叫行使合法妻子的正当权利!”
虽然她说得面不改色,气势十足,但她那只无意识偷偷揉着自己后腰的手,还有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疲惫,却明明白白地“出卖”了她——刚才这场“深入交流”,咱们的正宫娘娘,估计没少被“折腾”,是“吃亏”的那一方。
沈清婉将手里提着的几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快步走到林妙鸢身边,假装帮她整理头发,实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偷偷跟她耳语,语气里满是八卦和好奇:
“诶,妙鸢,老实交代……羽尘他这次受伤恢复之后……是不是感觉……更‘厉害’了?看你这小模样,像是被‘收拾’得不轻啊?腰还好吗?”
林妙鸢闻言,脸颊飞起两抹更深的红霞,没好气地白了师姐一眼,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不正经”的问题。
她只是悄悄伸出左手,在沈清婉的手边,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然后迅速收回,眼神飘向一边,带着几分羞恼,又藏着几分只有女人才懂的、隐秘的满足与骄傲。
沈清婉看到那个清清楚楚的“三”字手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脸上露出了“我懂了我懂了”的、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还偷偷对林妙鸢竖了个大拇指。
裂风派师姐妹多年培养出的默契,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无需多言,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已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