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仅为我们后续精准打击‘混沌’组织在东南亚的残余势力提供了明确方向,更重要的是,让我们对‘射日’、‘裂土’、‘空蝉’这三个极端危险的计划,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这对于我们提前预警、制定防范和反制措施,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代表桂省国安厅,再次向你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你们辛苦了!”
宿羽尘闻言,笑了笑,轻轻但坚定地抽回被握得有些发疼的手,语气谦逊:
“高厅长,您千万别这么说,太客气了。打击恐怖组织,维护国家安全,这本来就是我们每一个龙渊国公民,尤其是我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被笠原真由美抱在怀里、情绪渐渐平复的罗欣,认真地说道:
“更何况,这次能让石毒牙最终松口,说出这么多秘密,最关键的原因……还是罗欣。是她们之间那份……复杂却真实的牵绊,触动了他内心最后一点柔软。要没有罗欣在,恐怕我就算磨破了嘴皮子,用尽了手段,也不可能让他吐出这么多核心的东西。所以,最大的功劳,其实是罗欣的。”
宿羽尘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高厅长,在听完了石毒牙所有这些供述之后,我总觉得……这件事,或者说‘黑曼巴’这个人,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哦?不对劲?”高欢立刻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追问道,“宿羽尘同志,你具体指的是哪方面?发现了什么矛盾或者疑点吗?”
这时,林妙鸢从宿羽尘身后走上前,接过了话茬,她的眼神锐利,带着分析案情时的冷静:
“老公,你的意思是……这个‘黑曼巴’准备实施的这三个计划,尤其是‘射日’和‘裂土’,听上去……动机都太儿戏了,太像个人情绪宣泄了,对吧?跟他能策划出‘血月’计划的那种老谋深算、冷酷理智的形象……完全不符?”
林妙鸢皱着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解:
“这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能够设计出‘血月’计划那样精密、狠辣、环环相扣的金融-政治-超凡多重打击方案的‘枭雄’身上!”
她详细对比道:
“‘血月’计划,从利用驻樱星军制造屠杀,到精准做空樱花国乃至全球金融市场,再到试图释放八岐大蛇引发更大冲突……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算计,目标明确,手段狠辣,充分展现了一个布局深远、耐心十足、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阴谋家本色。”
“可反观‘射日’和‘裂土’计划呢?”林妙鸢摇了摇头,“一个是因为五年前金融市场的一次失利,咽不下气,就要处心积虑刺杀他国元首;另一个是因为三年前可能遭遇的‘羞辱’,就突然异想天开要颠覆国家、自己当国王……这动机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一点也输不起的‘巨婴’在闹脾气!”
她总结道,语气肯定:
“这两种形象,差距太大了,大到……根本无法合理地统一在一个人身上。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旁,抱着罗欣轻声安抚的笠原真由美闻言,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她的语气平淡,带着一种“我见得多了”的了然:
“妙鸢,我倒觉得……这其实挺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解释道:
“老实说,像‘黑曼巴’这种类型的‘巨婴’,我在地下世界,在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圈子里,见过不少。他们大多出身不凡,或者天赋异禀,年少时一路顺风顺水,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挫折。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徒,被捧得高高的,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骄纵、偏执、唯我独尊、完全无法接受失败的性格。”
笠原真由美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这样的人,顺境时或许能做出一些成绩,看起来光芒万丈。可一旦遭遇一点点不顺心、不如意的事情,哪怕在旁人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挫折,他们也很容易心态失衡,暴跳如雷,失去所有的理智和判断力,从而做出一些极其愚蠢、冲动、不计后果的决策。”
她看向林妙鸢:
“所以,在我看来,‘黑曼巴’因为一次金融亏损、一次会面‘受辱’,就耿耿于怀多年,制定出看似冲动的报复计划……这一点都不奇怪。这恰恰符合这种‘顺境巨婴’的行为模式。他们的人生信条里,没有‘输’这个字,任何让他们‘不爽’的人或事,都必须被彻底清除。”
林妙鸢闻言,却再次摇了摇头,眼神中的疑惑并未消散,反而更浓了。她看向笠原真由美,语气认真地说道:
“真由美姐,你还记得吗?大概一个多月前,我们在樱花国处理完八岐大蛇的事件,在返回大使馆的路上,我在车里……曾经对‘黑曼巴’这个人,做过一番分析。”
笠原真由美愣了一下,随即仔细回忆,点了点头:
“记得啊。你那个时候分析得头头是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