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我们这些‘旧人’的船票了。我们蛊师派,我们这些依附于组织但又始终被边缘化、被提防的派系,很可能会成为被牺牲、被抛弃的棋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圣蛊’,掌握足够强大、足以自保甚至抗衡的力量,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可能是组织内部分裂、甚至是覆灭的混乱风暴中,保全我们自己,也为我们九黎族的复兴大业,保留最后一丝火种和希望。”
石毒牙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是无尽的疲惫与幻灭:
“只是没想到……我们费尽心机,筹划多年,牺牲了无数,最终却……功亏一篑,落得如此下场。更没想到的是,直到最后,墨长老还是对那个阴险狡诈的方恨心存幻想,认为可以借助方恨这个‘红人’的力量和渠道,实现我们蛊师派的目标,在‘黑曼巴’的新布局中争取一席之地……”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目光短浅。与虎谋皮,最终的结果,只会是被老虎连皮带骨,吞噬得干干净净,什么也不会剩下。我……我们,都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