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干净利落!
仿佛被某种无形巨兽一口吞掉,只留下些许残渣……
这种景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爆破”或“强力破坏”的常规认知范畴!
他下意识地走上前几步,伸手摸了摸脚边一块边缘光滑、触手冰凉的晶化碎石,又看了看满地厚厚的石粉,心中暗自咋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老天爷……这十几米高、这么厚的石门……就算调来最专业的工兵部队,用上最先进的军用炸药进行最精密的定向爆破……估计没个小半天功夫,连钻孔布药都搞不定……”
“阿加斯德女士……她……她就花了……几分钟?画了个什么术式……然后就……‘boom’一下?”
“这……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简直……简直就跟开玩笑一样……”
旁边的陆琼同样一脸震惊,但她作为医疗人员,心理素质同样过硬,而且此刻有更重要的任务。她很快便从眼前的震撼景象中回过神来,目光焦急地扫视着祭坛内部,寻找着伤员的身影。
当她看到从废墟中走出来的沈清婉时,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急切,语速飞快地问道:
“诶!沈清婉同志!宿羽尘同志呢?他现在人在哪里?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她抓住沈清婉的手臂,力道不自觉地有些重:
“我刚才在耳机里听到你的呼叫……你说他受了重伤,还在吐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他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沈清婉能感受到陆琼话语里的真切关心和焦急,她先将手中的长裤递给旁边一名看起来像是负责物资的医护人员,示意他们先跟着自己去见宿羽尘,然后才转向陆琼,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解释道:
“陆琼姐,你别太着急。刚才的情况确实很危急……”
她简单描述了一下之前的战斗和宿羽尘为了阻止毁灭之蝶暴走、强行吸收过多毁灭气息导致体内能量失衡的经过。
“……所以,当时他的情况一度非常危险,体内能量暴走,内伤也很重。”
沈清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由衷的、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不过……万幸的是,刚才经过一些……嗯……紧急处理措施……现在,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呼吸平稳了,意识也恢复了,就是伤势还很重,需要立刻进行专业的医疗救治。”
她说到这里,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但很快被她压下,语气变得正式而恳切:
“所以……后续他的伤口清理、止血、消炎、以及内伤的调理和观察……就……全都拜托你们医疗组了!”
陆琼听到宿羽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一直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悬在嗓子眼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连忙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宿羽尘同志的!一定会用上最好的药,最仔细的护理!”
安抚好陆琼这边,沈清婉又转向已经稍微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林峰科长,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语气也正式起来:
“哦,对了,林科长,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您汇报和商量一下。”
林峰将目光从石门废墟上收回,看向沈清婉,点了点头:“你说。”
沈清婉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
“是关于石毒牙带到这里的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被他们称为‘圣主’的孩子,罗欣。”
她看向祭坛中心,那个蜷缩在阿加斯德怀里、已经停止大哭、但还在小声啜泣的瘦小身影,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怜悯:
“根据我们刚才了解到的情况,以及她自己的讲述……这个孩子,其实……在本次‘圣蛊’事件中,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她转过头,目光直视林峰,语气认真:
“她今年应该还不满十四周岁。可能是被石毒牙和墨长老等人,强行绑架后虏走,并一直囚禁、训练至今的。”
“我想,根据我们龙渊现行的法律法规,对于这样一个……明显是遭受了严重侵害、且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未成年人……我们应该是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对她进行逮捕或羁押的吧?”
沈清婉顿了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所以……我想……能不能让她……暂时先跟我们回去?先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这样,一方面可以起到一个安全看护的作用,防止她因为无家可归或者被‘混沌’组织重新盯上而再次遭遇危险;另一方面,也能给她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环境,让她慢慢从过去的创伤中恢复过来。”
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沉重:
“毕竟……如果您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么她的亲生父母……很可能已经……不在了。她现在……等于是一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