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意图,早已被在无数算计与危险中生存下来的罗欣敏锐看穿!罗欣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跑?!门都没有!”
罗欣非但没有后退格挡,反而猛地向前一个踏步,几乎是用整个身体撞进了毁灭之蝶的怀里,同时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肢,脚下用力一绊!
“噗通!”
两人再次重重摔倒在地,这次是罗欣在上,毁灭之蝶在下。
罗欣占据上风,得势不饶人!骑在毁灭之蝶身上,抡起覆盖着淡淡青光、血迹斑斑的拳头,对着对方那张绝美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却拳拳到肉的密集“炮拳”!
一边打,她一边还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充满了愤怒、委屈、不甘与豁出一切意味的吼叫:
“md!我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tm鄙视我!我让你蛊惑我!老娘不是tm好惹的!先祖造你出来是干嘛的?!是让你毁灭一切的吗?!啊?!回答我!”
不知是石毒牙本命蛊消散、生死未卜的消息在冥冥中刺激了她,还是被毁灭之蝶身上那股纯粹的毁灭气息近距离侵蚀、影响,亦或是极致的压力与愤怒让她暂时抛开了所有的理智与束缚,此刻的罗欣,状态愈发狂暴,每一拳都带着破釜沉舟、同归于尽般的狠劲!眼神凶狠得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哪还有半点平时在石毒牙面前那副安静(哪怕带点狡黠)的模样?
而被压在下面、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的毁灭之蝶,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那份属于“至高兵器”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剧痛与屈辱如同毒火,瞬间烧毁了祂最后一丝理智与玩味!
“吼嗷嗷嗷嗷——!!!!!!!”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怒、痛苦、以及毁灭欲望的、如同远古凶兽般的恐怖怒吼,猛地从毁灭之蝶的口中爆发出来!这怒吼声中蕴含着祂那磅礴的毁灭之力与精神冲击,穿透了四象石门上的层层古老禁制与术法加固,化作那道让门外刚刚结束战斗、正准备处理后续的宿羽尘等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竖的——恐怖咆哮!
石门之外,刚刚将石毒牙铐上手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众人,被这声近在咫尺、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的狂暴怒吼,震得齐齐一愣!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冰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宿羽尘最先从这震慑中反应过来。他眼神一凛,先是迅速从自己腰后的战术背包侧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用特殊油纸包裹着的黄色符箓。这是出发前,安川重樱那丫头硬塞给他的,说是她特制的“封灵镇煞符”,对于禁锢蛊师、邪祟的灵力与术法有奇效。他动作麻利地撕开油纸,将符箓“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贴在了石毒牙那毫无反抗之力的后背上。
符纸贴上的瞬间,表面用朱砂绘制的复杂符文微微一亮,闪过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银色流光。石毒牙瘫软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原本还在体内缓慢流转、试图做最后挣扎的残余蛊力与生机,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被符箓的力量压制、封锁,再也无法调动分毫。他彻底变成了一滩只能喘气的“活尸”。
做完这关键的补刀,确保石毒牙再无任何作妖的可能,宿羽尘才稍微松了口气,立刻转头看向一直悬浮在石门附近、警惕着门内动静的阿加斯德,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扬声问道:
“阿加斯德姐!这石门,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厚实坚固啊!而且我刚才仔细看了,门上那些雕刻的纹路,好像不仅仅是装饰,隐隐有能量在流动,应该是某种古老的防护术法或者阵法在起作用!您……您有什么办法吗?能用什么厉害的法术,直接把它轰开吗?里面那动静……越来越不对劲了!”
阿加斯德闻言,缓缓从半空中降落,轻盈地踏在满是碎石和污血的地面上。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扫视着石门表面那繁复玄奥的四圣兽浮雕纹路。她甚至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石门冰冷的表面。
指尖传来一种奇特的、微微酥麻的阻隔感,仿佛触摸的不是石头,而是一层坚韧的能量薄膜。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石门内部,正有两种性质截然不同、却都强大无比的力量在激烈地对撞、纠缠,引发着门上古阵法的共鸣与波动。
片刻后,她收回手,没有直接回答宿羽尘,反而转头看向一旁——那里,沈清婉刚刚“消化”完黑甲蜈蚣的血肉与晶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没擦干净的墨绿色痕迹,身上属于问道境的威压还未完全平复,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属于八岐大蛇的凶戾与突破后的亢奋。
阿加斯德绝美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带着点促狭和考校意味的轻笑,她朝着沈清婉招了招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招呼小伙伴来玩个游戏:
“来~清婉,刚突破,力气没处使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给咱们这位俘虏老蛊师‘整个好活儿’!你来试试,用你现在的力气,能不能把眼前这扇看着就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