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裂风派的传承洞窟里的陷阱,有那么可怕吗?” 正在一旁警戒前行的阿加斯德听到沈清婉的话,顿时来了兴趣,一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眼眸好奇地看向沈清婉,追问道,“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名堂?能让你这个裂风派的正宗传人都觉得后怕?”
沈清婉看了一眼充满求知欲的阿加斯德,稍微放慢了一点脚步,与她并肩而行,然后压低声音,开始绘声绘色地跟她小声讲述起裂风派传承洞窟里的各种凶险机关——那些看似普通的墙壁会毫无征兆地喷射出淬毒的细针;脚下平整的地面可能瞬间塌陷,露出深不见底、能吞噬一切的流沙坑;重达千斤、需要特定内力口诀和技巧才能精准开启的断龙石门;还有那些伪装得极其巧妙、一旦触发就会从四面八方弹射出来的、布满锈迹却依旧锋利的钉板阵……阿加斯德听得津津有味,碧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对龙渊国这些古老而精妙的机关术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由林峰、刘丰和慕容绍宗教授带领的另一支调查队,也正紧紧跟随着宿羽尘小队留下的标记,快速向前推进。慕容绍宗教授一边努力跟上队伍的行进速度,一边还时不时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停下来片刻,从背包里掏出放大镜,借着队友的头灯光芒,仔细观察着洞窟内的环境数据,一会儿蹲下身记录岩石的矿物成分,一会儿又用手指捻起一点土壤分析湿度,严谨认真的学者风范尽显无遗。
突然,慕容绍宗教授在一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岩石旁猛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了地面上一小堆不太起眼的、白色的、呈颗粒状的物体上。他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勘查包里取出镊子和样品袋,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点那些白色颗粒,先是放在鼻尖前仔细闻了闻,眉头立刻皱紧,随即又掏出高倍放大镜,对着那些颗粒仔细观察了半天,甚至还不放心地用手电筒特定角度照射了一番。几秒钟后,他像是确认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过猛,差点因为洞窟地面湿滑而摔倒,他顾不上狼狈,一把抓过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对着通讯耳机,用几乎是吼叫的音量,向所有小队成员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告:
“12组!15组!所有单位注意!我是‘教授’!紧急情况!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竖起耳朵听好了!这个洞窟里,我重复,这个洞窟里有 tm 的银环蛇和五步蛇活动的痕迹!发现了它们的粪便和蜕下的皮!这些都是剧毒中的剧毒蛇类!银环蛇毒素是神经毒,五步蛇是血循毒,被任何一种咬上一口,要是不能在极短时间内注射对应的抗蛇毒血清并进行专业急救,几分钟内就会导致呼吸麻痹或多器官衰竭,直接去见阎王爷!你们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注意脚下!注意头顶!注意岩石缝隙!千万不要被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给咬到了!重复!洞窟内有极高概率存在剧毒蛇类出没!所有人提高最高级别警惕!这不是演习!”
喊完之后,慕容绍宗教授自己先打了个寒颤,立刻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袋掏出一瓶特制的、气味强烈的驱蛇喷雾药剂,不由分说地先对着自己全身上下,尤其是裤腿和脚踝部位,“嗤嗤嗤”地猛喷了好几遍,直到刺鼻的气味把自己都熏得有点头晕,才稍微停下。然后,他一把将喷雾塞到旁边同样脸色发白的刘丰手里,语气急促地命令道:“快!别傻愣着!把这个赶紧喷在身上,每个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喷到!这玩意儿能有效干扰毒蛇的热感应和嗅觉,驱赶它们,让它们不敢轻易靠近!”
刘丰接过那瓶沉甸甸的驱蛇喷雾,看着慕容教授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虽然也有些发毛,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带着点桂西本地人的“傲气”,小声嘟囔道:“慕容教授,是……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我……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桂西山里娃,从小就在这种地方摸爬滚打,什么毒蛇没见过?金环蛇、眼镜王蛇我都遇到过!它们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只要你不去故意挑衅它,或者不小心踩到它,它们多半自己就溜走了。而且我还跟寨子里的老人学过不少对付毒蛇的土法子,就算真遇到了,我也能……”
“你懂个屁!给我闭嘴!” 慕容绍宗教授闻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打断了他,语气严厉得近乎咆哮,“我说刘丰同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摆你那套‘本地人经验’?!毒蛇是你们家养的吗?会因为你是在这片山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