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如同熟透的樱桃,她有些羞恼地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嗔怪道:“去你的!谁……谁要跟你讨论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厚脸皮!” 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主动往宿羽尘温暖宽阔的怀里靠了靠,寻找着一个更舒适安稳的位置。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之前因为突然发病和激烈“治疗”而产生的所有尴尬、紧张与后怕,仿佛都在这一笑之中,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彼此依靠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利落、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意味的女声,从旁边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诶,我说你们两个,这算是……完事了吗?要是完事了,我可就把屏障撤掉了啊?一直维持着也挺耗灵力的。”
两人被这声音惊得同时转头,循声望去,只见女武神阿加斯德正姿态悠闲地抱着胳膊,背靠在不远处一块相对干燥的巨型岩石上,她那头耀眼的金发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仿佛自带柔光,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笑意。直到这时,宿羽尘和沈清婉才猛地从二人世界中惊醒,恍然意识到——他们此刻还在执行紧张危险的搜索任务,身处危机四伏的天坑洞穴之中,而周围,还有其他队员在场!
刚才沈清婉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病,身体异变,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扭动,皮肤浮现蛇鳞,这可把一同前来的那几位桂省国安厅的队员们给吓得不轻,一个个脸色发白。他们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超乎常理、近乎妖魔化的场面,还以为沈清婉是不慎触发了蛊师设下的什么诡异恶毒的陷阱,中了招,纷纷惊慌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想要帮忙急救。还好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阿加斯德反应极快,一眼就看出这是沈清婉的老毛病——“蛇晶病”发作了。她当机立断,二话不说,一把将陷入狂躁状态的沈清婉猛地推到了宿羽尘怀里,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刻抬手在众人面前布下了一道半透明的、流转着微弱奥术光辉的结界屏障,精准地将宿羽尘和沈清婉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正是得益于这道及时的屏障,才没让后续那必不可少的、带着几分私密性的“治疗”过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否则,以沈清婉那薄薄的脸皮,就算事后恢复神智,恐怕也得当场“社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好意思啊,阿加斯德姐,这次……这次又麻烦您了。” 沈清婉连忙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宿羽尘怀里挣脱着站起来,一边飞快地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不堪、沾满尘土和水渍的衣服,一边脸颊绯红地小声道谢,语气中充满了窘迫。宿羽尘也跟着站起身,一边用袖子擦拭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一边带着感激看向阿加斯德:“多谢了,阿加斯德姐,多亏有你。”
阿加斯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脸上那戏谑的笑容依旧未减:“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跟你们混了这么久,这种场面我早就习惯了。再说了,”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促狭,“你们俩比起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家伙,比如洛基,还有阿佛洛狄忒那个放荡女人,可真是文明、含蓄太多了,起码……嗯,动静小,也没怎么叫床,算是很给我省心了。”
这句话一出口,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宿羽尘和沈清婉的脸颊瞬间“轰”地一下,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人尴尬得脚趾抠地,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去看对方,更不敢去看阿加斯德那带着笑意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这彪悍的调侃。好在阿加斯德懂得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在这个让他们无地自容的话题上深入下去,她轻笑一声,优雅地转过身,迈步走向旁边那些依旧有些懵懂的国安队员们,算是给了他们一点宝贵的整理仪容和心情的时间。
两人如同被赦免一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身上皱巴巴、湿漉漉的作战服,仔细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武器装备,确认一切正常、没有在刚才的混乱中遗失或损坏后,才强作镇定,重新走回到队伍之中。宿羽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表上幽幽发光的指针,此时已经是晚上22点15分。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压下,看向正和国安队员低声交流着什么的阿加斯德,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问道:“阿加斯德姐,刚才……呃,我给清婉‘治疗’的时候,林科长(林峰)和慕容教授(慕容绍宗)他们那边,有传回来什么新的消息或者发现吗?”
他口中的林峰和慕容绍宗,正带领着另一支小队,在乐业天坑群其他更为偏僻复杂的区域进行同步搜索。为了提高搜索效率,尽可能扩大覆盖范围,他们将现有的人员分成了两组:一组由经验丰富的异常事件调查科科长林峰和学识渊博的平京市异常事件调查总局痕迹学教授慕容绍宗带队;另一组则由实力最强的沈清婉、宿羽尘以及作为超级战力的阿加斯德领衔,再配上几名精干的桂省国安厅搜查科队员一同行动。
阿加斯德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边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