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显得魄力十足:“这鬼魂说的话能不能当成法庭上的呈堂证供,咱们先放一边!现阶段,咱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准确情报,然后根据情报,精准、高效地把那些企图危害国家、残害百姓的蛊师一网打尽!只要能把事情办成,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保护住老百姓,这就是最大的成功!至于过程中用了什么‘非常规’手段……哼,要是真有人拿这个说事,那不是还有异常事件调查局可以帮我们‘托底’和解释吗?天塌不下来!你啊,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太过谨小慎微了!这点上,你得跟老同志学学,该打破常规的时候,就得有打破常规的魄力!”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得沈清婉和宿羽尘面面相觑,脸上同时露出了混合着敬佩、释然和一丝无奈的哭笑不得的表情。宿羽尘更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为自己和沈清婉辩解:“江局长,我们这不是……这不是怕行事不够周全,给您和局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争议嘛……”
江正明看着两个年轻人那副既想做事又怕犯错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欣慰。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思考着更稳妥的方案:“不过……你们的顾虑,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审鬼’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场,缺乏一个更具‘专业性’的第三方见证,后续如果真需要向上级或者司法部门说明情况,确实会显得有些单薄,说服力可能不够。”
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内部保密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说道:“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祖平那小子,看看他能不能从异常事件调查局那边,找个合适的‘专业人士’过来做个见证。他们处理这类超自然事件更有经验,由他们的人在场,这份‘特殊口供’的权威性就能大大提升。”
电话很快接通,并且被按下了免提键。江正明对着话筒说道:“喂,我说祖平啊,你他娘的也在龙虎山休息够了吧?今天晚上能不能坐最近一班高铁赶回局里来?这边有急事需要你。”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江祖平有气无力、带着浓浓怨念的哀嚎声:“我说老爹啊!您是不是对自己亲生儿子有什么误解?生产队的驴它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我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差点把小命都交代在龙虎山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灵力透支,现在躺在床上跟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我已经跟我们平京总局的郭局长打过报告,特意多请了一周的伤假用来恢复元气!您现在就让我回去?您这是真把我当牲口使唤了啊?我可是您亲儿子!”
江正明听着儿子在那头叫苦连天,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少跟我在这耍贫嘴!你现在又没缺胳膊少腿!这个案子还没彻底结案,后续线索一大堆,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请什么伤假?赶紧给我回来!”
“不回!坚决不回!” 江祖平在电话那头态度异常坚决,“老爹,我实话跟您说,我现在连下床走到厕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您让我坐几个小时高铁回徽京?那您可能就得去车站给我收尸了!这假我请定了!”
江正明见儿子态度强硬,知道强逼不行,只好退而求其次,换了个要求:“行行行,那你就在山上好好躺着吧!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你现在立刻联系一下你们异常事件调查局,看看在徽京或者附近,有没有能马上动身过来的同事?我和小沈、小宿他们这边,准备连夜审讯墨长老的鬼魂,获取关于‘神蛊’的关键情报。这种事,如果没有你们部门具备相应资质和专业背景的人员在场见证,程序上终究不够完善,后续汇报起来会很麻烦。本来你这个龙虎山嫡传、又是案件亲历者来做这个见证人最合适,但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你赶紧给我找个人来,要快!时间不等人!如果让我通过官方渠道联系你们郭局长,那一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电话那头的江祖平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人选,然后才有些犹豫地说道:“……行吧,那我联系一下我师姐试试看。她道法修为很高,而且最近好像就在江南省一带活动,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应该就能赶到徽京。不过……老爹,我得提前给您打个预防针,我这位师姐吧……她性格可能有点……嗯,比较特别,不怎么好说话,脾气也有点古怪,到时候她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或者态度上有什么……您可得多多包涵,看在我的面子上,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江正明闻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爽快地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尽快赶来做个专业的见证,性格古怪点算什么?咱们国安局里,性格古怪、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还少吗?我见得多了!你让她到了之后直接联系我就行,我派人去接她。”
“好,那我这就联系她。” 江祖平答应下来,随后挂断了电话。
江正明放下电话,看向沙发上等待的三人,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好了,祖平会联系他的一位师姐过来做见证。我们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