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足以让san值狂掉、超出常人理解极限的诡异一幕,笠原真由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仰头发出一阵更加狂放、更加不屑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老毒物,果然最终还是彻底不做人了!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虫不虫的恶心模样!可惜啊可惜,你以为变成这副鬼样子,就能战胜我吗?真是天真得可笑!”
话音刚落,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浓郁得如同实质的幽绿色真气轰然爆发,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其中!那真气不再仅仅是能量,更散发出一种极其刺鼻、仿佛能腐蚀一切的恐怖毒性!那些试图靠近她、甚至只是漂浮在周围的蛊虫,刚触碰到这幽绿真气的边缘,连半秒钟都撑不住,就发出“滋滋”的声响,身体迅速消融、分解,最终化为一滩滩冒着气泡的墨绿色脓水,转眼间就被那霸道无比的毒性真气彻底吞噬同化!
此刻的笠原真由美,宛如从九幽地狱走出的剧毒化身,万毒不侵,百蛊辟易!她傲然站在疯狂涌动的虫海之中,眼神轻蔑地看着那只狰狞的巨型甲虫,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冰冷的杀意:“哎呀哎呀~看着真可悲啊。居然为了力量,连最后一点身为人的尊严都舍弃了。可要说玩毒的技巧……老娘我觉醒的能力,可是你们这些靠虫子下毒的渣渣的祖宗!”
她缓缓抬起手,幽绿色的毒气在她掌心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本来呢,是打算把这‘毒绝形态’留到对付你们那个所谓的‘首领’时再用的。可转念一想,要是不先拿你这种小喽啰练练手,熟悉一下力量,到时候临阵磨枪,万一发挥不好,那多丢人啊?所以~” 她对着那巨型甲虫露齿一笑,笑容灿烂却冰冷刺骨,“抱歉了老毒物,今天,就只能委屈你……当老娘的活靶子了!”
“归鞘?血封喉”!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形……消失了!
并非高速移动带来的残影,而是真正的、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般的彻底消失!
连一旁全神贯注观战的安川重樱和阿加斯德,都只觉得眼前一花,视觉神经根本无法捕捉到任何移动轨迹!
零点几秒之后,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笠原真由美的身影又重新清晰地出现在了她刚才站立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她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归鞘,只有几滴墨绿色的、粘稠的虫血,正顺着她光滑的手臂皮肤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嗒”的轻响。
她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径直走向目瞪口呆的女儿,伸出还沾着些许绿血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安川重樱光洁的额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慵懒:“喂~樱酱?怎么了?看傻了?回神啦!”
安川重樱捂着被弹的额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用力地点头,小脸上满是崇拜:“妈妈……妈妈你刚才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可是……他……那个怪物……死了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
身后那只静止不动的巨型甲虫怪物,连同周围那些失去了控制、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成千上万只蛊虫,仿佛同时接收到了某个最终的指令!
轰!!!!!!!!!
一声沉闷却巨大的爆炸声猛地响起!
那只巨型甲虫和所有的蛊虫,在同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猛地炸裂开来!化作了无数墨绿色的、腥臭扑鼻的烟花!粘稠的、蕴含着剧毒的汁液和虫体碎片如同暴雨般喷射开来,噼里啪啦地溅满了走廊两侧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整个五楼走廊瞬间变得如同某种怪物的消化腔道,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死亡的气息,宛如一场小范围的生化灾难!
笠原真由美仿佛这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着还有些发懵的女儿和现出身形的阿加斯德催促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看热闹呢!赶紧的!趁他魂体还没完全消散,把他的魂魄给我扣下来!清婉那边还等着审讯他,挖出‘混沌’组织的情报呢!快!”
安川重樱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玄奥的手印,口中清晰而迅速地念诵起招魂锁魄的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锁魂咒,起!”
随着她的咒语,一道散发着柔和却坚定光芒的淡金色符咒凭空凝聚出现,旋即化作一条闪烁着符文光芒的虚幻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入那弥漫的绿色毒雾之中,牢牢地缠住了一缕正在急速变淡、试图逃逸消散的黑色扭曲魂魄——那正是墨长老残存于世间的最后一点意识碎片!
安川重樱虚空一握,仿佛抓住了那条虚幻的锁链,微微发力,将那缕挣扎的黑色残魂拉回到眼前的一个小巧玉瓶之中封印起来。她看着瓶子里左冲右突的黑气,微微一笑:“这次,我看你还往哪跑!”
女武神阿加斯德这时也走上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