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爆炸声响起到最后一名保安倒地,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仅仅过去了不到十秒!
天心英子轻轻落地,气息甚至都没有变得太过紊乱,只是胸口微微起伏。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语气平静地汇报道:“洞幺洞幺,我是武士!一楼所有可见目标已全部压制成功!均已无反抗能力!请求下一步指示!”
指挥车里,沈清婉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娇小却爆发力惊人的身影,以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保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干得漂亮,英子!立刻守住一楼所有出口,包括安全通道和后门,防止任何金蛇帮成员趁乱逃窜!支援部队已经抵达正门,马上与你汇合!”
“放心!洞幺!” 天心英子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有我在,一只苍蝇都别想从一楼飞出去!” 她握紧拳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警惕地扫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脚步快速移动,最终如同一尊门神般,稳稳守在了那扇最主要的旋转玻璃门旁,形成了一道看似单薄、却绝对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
与此同时,沈清婉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切换了通讯频道,语速飞快地下令:“关飞!张羽!马刚!一楼障碍已清除!立即实施外围突击!按计划行动,务必将金蛇帮所有外围成员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跑!”
“收到!(明白!)(行动!)” 三道沉稳干练的声音几乎同时从耳机中传来。
早已埋伏在会所外围各个关键点的行动组瞬间动了起来!关飞和张羽各自带领一个全副武装的行动组,如同下山的猛虎,从暗处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鸿运会所外围的几个岗亭和巡逻点。
岗亭里的四名保安刚看到黑影扑来,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按下警报按钮,就被如狼似虎的行动组成员用防暴叉死死按住,瞬间解除了武装。其中那两名曾在门口拦住宿羽尘的强子和白二,仗着自己练过几年野路子拳脚,还试图挣扎反抗。
关飞眼神一厉,低喝一声,上前一步精准地抓住强子挥来的手腕,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其重重砸在地上,没等对方痛呼出声,膝盖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腰,同时手肘死死压住他的脖颈,让其彻底动弹不得。
另一边的张羽更是直接,面对叫嚣着冲来的白二,根本不废话,一记迅猛的直拳精准击中其腹部软肋,在白二因剧痛弯腰的瞬间,紧接着一记标准的锁喉动作,卡住他的喉咙,将其死死按在墙上,白二瞬间脸色涨红,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
而马刚则带领三号行动组,直接从正门突入会所一楼。当他们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哼哼唧唧或彻底昏迷的保安,以及那个守在门口、气息平稳的娇小身影。马刚忍不住对着天心英子的方向,暗暗竖了一个大拇指。那些原本在大厅里的酒保、服务员和少数客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马刚对着队员们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维持秩序,控制现场,其余人则跟着天心英子的指引,顺着楼梯快速向二楼推进,准备支援宿羽尘。
三楼,监控室内。
原本应该是整个会所眼睛和大脑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诡异而不祥的气氛。张霖正和三名心腹小弟围着控制台喝酒吹牛,桌上的花生米和凉菜撒了一地,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那声沉闷的爆炸传来时,张霖手中的啤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控制台上,冰凉的酒液溅了他一身。“妈的!下面怎么回事?!” 他猛地站起身,醉意瞬间醒了大半,对着旁边一个瘦高个吼道,“彪子!楼下好像他妈的炸了!赶紧的!跟我出去看看!别他妈是条子或者仇家来点咱们的场子了!”
彪子也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伸手就去拉监控室的金属门把手,却猛地缩回了手,倒吸一口冷气:“嘶——好冰!霖哥!不对!门……门把手冻上了!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用力拽了几下,那层覆盖在门把手和门缝上的坚冰纹丝不动,反而寒气刺骨!
话音刚落,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监控室内所有的电源设备突然“嘎巴”几声脆响,屏幕瞬间全部变黑,跳闸了!只有墙壁上几盏功率很小的应急灯亮起,散发出微弱的、令人不安的红光。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几乎在断电的同时,房间内的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墙壁上、控制台上、地面上,甚至他们呼出的空气,都迅速凝结出了一层越来越厚的白霜!冰冷的寒气如同活物般从通风口、从门缝里疯狂涌入,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邪门了!真他妈活见鬼了!” 张霖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要给楼下的赵龙侠打电话报信,却发现手机屏幕早已被冻住,表面覆盖着一层冰碴,按任何按键都没有任何反应,彻底死机了!“快!快找家伙!找消防斧或者锤子!把这该死的冰门砸开冲出去!” 他声音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