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得非常好。” 笠原真由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也投向那扇门,“这老毒物活了一大把年纪,比狐狸还狡猾,疑心病极重。现在他待在自己的老巢房间里,周围肯定布满了各种感知敏锐的蛊虫,相当于有了一个天然的、全方位的警报屏障。咱们现在要是贸然冲进去,百分之百会立刻触发警报,打草惊蛇,反而让他有了准备,甚至可能直接启动什么同归于尽的机关。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像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等着他被楼下的动静吸引,等着他因为好奇或者担忧而自己主动走出那个‘乌龟壳’的那一刻!那才是我们最佳的出手时机!”
安川重樱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她小心翼翼地从腰间的多功能战术挎包里掏出一小叠明黄色的符纸——正是“另一个自己”刚才在停车场精心画好的“幽冥困蛊符”。她像一只灵巧的狸猫,蹑手蹑脚地溜出阴影,利用走廊摄像头转动的短暂间隙,快速而准确地将几张符咒贴在了逃生楼梯口的金属扶手内侧、电梯门旁的墙壁踢脚线等极其隐蔽的关键位置。每一张符咒贴上的瞬间,都有一道极其淡薄、肉眼难见的金光微微一闪,随即隐没,进一步强化和加密了早已布下的、针对蛊虫的压制结界。做完这一切,她又如同轻烟般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了母亲身边的阴影之中,继续并肩潜伏。笠原真由美看着女儿这一系列冷静、专业、高效的动作,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欣慰和骄傲的笑容。
此时的宿羽尘,已经穿过停车场,来到了鸿运会所那扇金光闪闪、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玻璃旋转门前。他抬腕看了看那块多功能战术手表——8点53分。“还好,时间掐得刚刚好,没有来晚。”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脚就要往里走。
“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您等一下。” 门口那两名身材高大、眼神警惕的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们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审视和警惕却毫不掩饰,“这位先生,我们会所采用的是非常严格的会员预约登记制服务,请问您有本会的会员通行证,或者收到哪位贵宾发出的电子邀请函吗?”
宿羽尘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拦下的不悦:“你们好,我叫宿羽尘。会员通行证?邀请函?你们龙虾哥……哦,就是赵龙侠先生,他昨晚亲自打电话叫我来的时候,可没跟我说还需要这些东西啊。怎么,他没跟你们打招呼吗?要不这样,你们现在直接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就说我宿羽尘到了。”
两名保安一听这话,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犯起了嘀咕:“真他妈的邪门了!今儿晚上是怎么了?下午来了个气场强大的樱花国女富豪‘山口百合子’,刚才又来了俩自称是‘七哥’介绍的漂亮服务员,现在又冒出来个直接点名找龙虾哥的宿羽尘?还都是没预约没证件的‘关系户’?该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转念又一想,眼前这人气度沉稳,不像一般人,万一他真的是龙虾哥私下邀请的重要客人(或者……仇家?),自己这帮小保安要是给拦住了,耽误了老大的事,那后果……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叫白二的保安反应最快,脸上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连忙说道:“哎呀,原来是宿先生!您先稍等一下,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职责所在。我们马上打电话跟龙虾哥确认一下,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掏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拨通了赵龙侠的私人号码。
此时的赵龙侠,正在二楼206包房里,忙着将几只看起来就毒性剧烈的活体蛊虫小心翼翼地从特制竹筒里引导出来,布置在沙发背后、茶几底下等隐蔽角落,准备给即将到来的宿羽尘一个“惊喜”。听到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极其不耐烦地接起,语气暴躁:“谁啊?!他妈的眼瞎吗?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有屁快放!”
“龙……龙虾哥,是我,门口的白二。” 白二的声音隔着电话都带着一丝谄媚和小心翼翼,“那个……楼下大厅来了个年轻男的,说自己叫宿羽尘,说是您邀请他来的。但是他没有任何会员证或者邀请函,您看……我们现在是放他进去,还是……?”
“宿羽尘?!他到了?!” 赵龙侠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戾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低吼道,“放!当然放他进来!告诉他,进来之后别瞎逛,直接上二楼,到206号包房来见我!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不可!” 他刻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其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挂了电话,白二和旁边的强子再次对视一眼,瞬间就从老大那压抑着兴奋和杀意的语气中明白了——这个叫宿羽尘的年轻人,今晚怕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