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船摇曳,用音乐驱散了不适。
“你是在哪里找到这张唱片的?”1900轻声询问。
两人坐在残破的船舱里,凯瑞颤抖着声音问:“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弹奏音乐。”回答简短而坚定。
“战争时期也是吗?”
“嗯。”
“即使再没有人跳舞?”
“即使炸弹落下?”
面对追问,1900目光平静:“我一直都在演奏,然后船就到这里了……”
凯瑞看着摇摇欲坠的船体,心急如焚:“这哪还能叫船?分明就是一堆随时会爆炸的废铁!你难道不觉得危险吗?”
1900没有回应,只是注视着老友,轻声问道:“那你呢,马克斯,你的小号呢?”
“我已经很久不吹小号了,不过现在我又开始吹了,我的脑子里全是新点子!我们可以二重奏,我和你!我们可以……”凯瑞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用兴奋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担忧。
他太了解 1900了,明知劝说无用,却不愿放弃最后的希望。
因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挚友,与这艘承载着无数回忆的船,一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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