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牛逼!
这时,只见那些后进来的保镖左右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普通,就是一件宽大的长宽羽绒服,脚踩骆驼鞍棉鞋一双。
手中拄着老料海黄带祥云、福禄寿雕刻的清中期手杖。
在这支拐杖面前,金三爷那一只罕见的玉竹,也只得黯然失色,俯首称臣了!
金丙水并不认识方敬远,可不知为何,此人年迈如此,气场看似平淡,可那如江涛暗涌的气势,却令他步步倒退。
“前辈,您是……”
方敬远压根没理他,继续往里走。
罗旭、柳瀚连忙上前搀扶,将老爷子搀到了沙发上。
方敬远舒适地靠坐,双手拄杖在身前,这才看向金丙水。
“小子,你爷爷金澈是我老哥哥,你爹得管我叫一声叔,你说你该叫什么?”
九旬老者,声音浑厚有力,手指金丙水,强大的气势若山峦一般盖了过去。
金丙水整个人都懵了。
能在自己面前如此傲然,且把辈分说成如此的人,或许……只有那位爷了吧?
下一秒,金丙水面露惊色,一向沉稳的目光此刻闪烁异常,虽拄着拐,可双腿却似不听使唤,停不下地颤抖着。
“您……您是……京城皇?”
轰!
听到这三个字,金泰宇和金雨墨都惊了。
这……京城皇?
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
竟然还活着?
但算算年纪还真有可能,这老爷子看上去也是九十岁的人了,而他们祖爷爷活到现在,也是一百出头,论兄弟,还真够得着。
要是这样的话,金三爷得叫方敬远一声爷爷,没毛病!
方敬远缓缓点头,慵懒地撩起眼皮,严肃的脸上,目光冷而锐
“先叫一声爷!再跟我说话!”
金丙水看着老爷子,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脸颊明显可见汗珠滴落。
他先前可以不给王承镛面子。
但京城皇……
但凡你还在圈中,今天要是忤逆了这位爷,恐怕名声扫地都是轻的。
古玩界不少老东西还活着,他们对京城皇就两个字,敬畏。
他金丙水自然不敢犯这个忌讳!
“爷……”
方敬远耸肩轻笑:“拿出来吧?”
“这……”
金丙水毫无强势可言,只得尴尬笑了笑:“您说……杯?”
“那是老子的!当年你爷爷,外加陶家老哥哥,就在这国民大饭店给我的,但没曾想真有人敢偷老子的杯,是谁……你知道,小子,给你爹积点德!”
方敬远缓缓说道,铿锵有力。
听到这话,金丙水目光一缩:“爷,您说的晚辈并不知道,我敬您,绝不敢顶撞,但家父传下来的东西,我不能凭你一句话就交吧?”
“你是说……老子说谎?”
方敬远微微挑起眉毛。
“不敢!但的确无凭无据,爷您归为京城皇,一句重千斤,但要让晚辈信服吧?”
金丙水双手抱歉,微微低下头。
方敬远冷笑:“既然我一个人说的不算,再给你找两个,行吗?”
“啊?这……”
金丙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另一道声音传来。
“李家老三,为爷证明!”
众人朝着声音处看去,只见一个黑色呢子大衣的老者迈步走进。
罗旭不由惊喜:“李三爷?”
李行之阔步走进,对着罗旭微微一笑:“小子,咱又见面了!”
说完,他步子不停,一直到方敬远面前,抱拳拱手。
“见过爷!”
方敬远抬手一摆,李行之便站到了方敬远旁边。
“您……南李,玉竹林李三爷?”
金丙水下意识退了一步。
今天这阵仗……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庆幸来了,不然这事儿恐怕就要发生在金家会所了。
这杯在他手中几十年,他珍藏如宝,看来今天,这位爷是真要逼他交出来了。
“小子,够吗?”
方敬远冷冷看着金丙水:“不够?好!”
“齐鲁赵燕,为爷证明!”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齐刷刷看了过去。
只见一灰色中山装老者,迈步走进。
老者精神矍铄,中山装系到了最上面的扣子,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不过看那走路姿势,显然腿脚不太好。
而他身旁一个年轻人搀扶着他,正是赵凌柯!
罗旭眼前一亮,那老头……竟然是在金陵遇到的洪洞阁老板,赵老!
而他旁边的赵凌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