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啊,来天州没打招呼?今儿是在这约会呢?”
罗旭打趣道。
“一边儿去,我哪有那闲心,对了罗旭,跟你说个事儿,我大伯买的那个龙纹杯,是赝品!”
赵凌柯说话间,明显带着些爽感。
毕竟这爷俩针尖麦芒,赵剑秋亏了那么多个亿,赵凌柯估计乐疯了。
罗旭则故作惊讶:“是吗?卧槽,那你大伯玩儿大发了啊!”
赵凌柯忍不住笑道:“赵家动静很大,回头再跟你说吧,我这等人呢,你先忙!”
“嚯?等什么人?居然赶我?”罗旭笑道。
“我爷。”
一听这话,罗旭也不逗了。
上次羊城一别,赵凌柯说过,去找他爷爷,当时罗旭还逗了几句。
“他老人家也来了?那得了,我先忙,你们爷俩吃着,一会儿完事儿我过来打招呼,敬杯酒!”罗旭道。
赵凌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而罗旭则去了二楼。
出了电梯,罗旭便随王承镛来到了其中最大的一个包间,荷花亭。
此时,包间里并没有人,不过已经上了茶,看得出,是安排好的。
偌大的包间里,罗旭随便看了看,便坐下喝了口茶。
“王老头儿,今儿到底嘛意思?你跟我们家老爷子整得那么神秘啊。”
王承镛笑了笑,点了根大前门,道:“甭问,都熟人!”
“啊?”
罗旭更迷糊了。
说话的工夫,门开了。
只见服务员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都是年轻人。
罗旭不由得一愣。
男人正是金泰宇,而女人……竟然是金雨墨!
“雨墨?”
“罗、罗旭?”
金雨墨也是娇容一滞,显然,她也没想到今天来这里见的人竟然是罗旭。
“罗旭,竟然是你?”
这是,金泰宇睁大双眼,脸上明显带着愤怒。
曾经的拉拢失败、广场之争、原石赌约、场口角逐,他无一不是败给了罗旭。
此时再见仇人,当真是分外眼红!
罗旭则是一笑,不过尾灯开口,门外又走进一人。
那人六十有余,身着酱色唐装,手拄无节玉竹拐杖,拐杖爆浆厚重,已呈玻璃光泽,通体紫红,一眼几十年的老拐杖,且这种无节无工的,万中无一,价值可想而知。
金丙水!
走进包间,金丙水也是看到了罗旭,但很快,他的目光又扫向了王承镛,旋即微微一笑,抱拳拱手。
“老夫接到消息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能给我传递这种消息,原来是王先生!”
王承镛轻笑一声,并不像一般人见到金丙水那般恭敬,反而往后一靠,胳膊打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来了,金家老三!”
“你他妈谁啊,老东西,怎么跟我爷爷说话呢?”
金泰宇立刻冲上前来。
而罗旭则马上站起身,柳瀚就更别说了,直接上前,一把手抵住了金泰宇的胸口。
要不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估计这哥们就不会用这种温柔的动作了,而是当即扼住对方的脖子。
王承镛眉头一皱:“操!哪来的狗崽子,跟爷这么说话,你回头问问你爷爷,该跟我怎么说话!”
王承镛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上位者的蔑视!
“泰宇!不得无礼,这位是古玩圈的沽上王爷,还不道歉?”
金丙水面无表情道,看得出,他说这话,是因为规矩,但自己孙子被人这么呵斥,他已经不爽了!
听到对方来路,金泰宇也是吓了一跳。
跟爷爷混这么久古玩行,虽然没玩儿出什么名堂,但沽上王爷的喝号可是听说过的。
那是古玩圈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这……王爷,对不住了,晚辈失礼!”金泰宇脸扭到一边,虽道歉,但看得出也不甘心。
金丙水微笑道:“王爷,金某已经来了,还请说说来意吧?”
“好说!把你家的绿地紫龙纹兑字杯,让出来!”
王承镛翘起二郎腿,说罢,将手中的半支烟倒卧手中,抽了一口。
听到这话,金丙水嘴角一抽,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
“哦?王先生这话,金某有些听不懂,别说这杯并不在金某手里,就算是在,又为什么因为你一句话,金某就要让出来?”
王承镛闻言却并不意外,摇头而笑。
“你金家老三,这是要耍赖了?”
“哈哈哈,王先生这话说的,你开口便要我的东西,倒成了我耍赖了?”
金丙水说着,面色一凝,手中拐杖杵在地上,只见后面顿时出现了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