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让他们脚下打滑:“红绳坡的盐地,轮不到外人撒野!”
老马举着船篙往死士腿上扫,篙尖带着风,打得他们嗷嗷叫:“当年你们盐帮偷盐被沉河,现在还敢来!”
知府见死士迟迟拿不下盐井,急得直跺脚,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起来,哨声尖利刺耳。
远处传来马蹄声,更多官差往盐井院赶来,手里举着“奉旨查盐”的牌子,显然是知府早就安排好的援兵。
“苏辙,别硬撑了!”
知府在外面喊:“就算你打开总闸,水道也被我们砸坏了,这盐井迟早是废井!”
苏辙不理会他的叫嚣,专注地拧着闸柄,甜水已经漫到井台边,带着红绳坡特有的甜香,浸得他的裤脚都湿了。
他能感觉到闸机在震动,水道里的撞击声越来越弱,或许盐帮的人被水流冲得站不稳了。
但他心里清楚,就算暂时保住了甜水,知府和盐帮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甜水在井台边汇成小溪,往盐仓的方向流去,像在诉说红绳坡人护盐的决心,而官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盐井院的厮杀还在继续,这口甜水能不能真正保住,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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