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往账册上盖了自己的新章,“苏辙记”三个字压在铁印上,甜香混着印泥味漫开来,竟让铁印上的“黑”字渐渐淡了。
“这账册该换主人了。”
他把账册递给护货队队长:“这些都是铁算盘的罪证,该让他知道,星尘河的水路不是谁能垄断的,甜货的公道也不是谁能抢的。”
少女往账册上撒了把焦饼干屑,屑子的甜香让册页轻轻颤动,像在欢呼,又像在哭诉这些年的委屈。
而浓雾深处,似乎还有黑帆的影子在晃动,但已不敢靠近,只能在远处徘徊。
铁算盘被护货队反绑起来,他望着渐渐靠岸的渡船,望着账册上那些熟悉的甜货标记,突然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当年我要是没卷那笔银子……”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叹息打断。
红绳猫跳上他的肩头,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渡船的齿轮重新转动,载着失而复得的甜货往红绳坡驶去,货单上的掌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甜香漫得整条河都甜丝丝的。
苏辙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红绳坡,握紧了手里的新章,他知道,这只是打赢了第一仗,铁算盘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但只要红绳坡的人齐心,只要掌印的甜气还在,就没有护不住的甜货,没有讨不回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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