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家伙在后头呢,这只是个小芯子”。
红绳锤的甜光在慢慢变暗,灵草籽快撒完了,掌印灯的灯油也见了底,“甜得攒着劲用”,男人往齿轮箱里添了点机油,箱里的齿轮转得更顺,“后面的硬仗刚开头,得让家伙什都吃饱劲”。
而锈结深处的锈还在掉,掉得像在蜕皮,露出的红绳里缠着星尘河的水声和红绳木的年轮,像在说“我记起来了……我是星尘河的碎片,当年被苦风刮迷了路,忘了回家的甜”。
红绳锤的锤头轻轻敲在锈结上,敲得“咚咚”响,响得像在给它唱甜歌,锈结的缝越开越大,开得像在欢迎甜光进去。
但远处的黑雾翻得更凶了,隐约能看见更大的齿轮在雾里转,转得石屋都在颤,像在说“甜留不住,苦才长久”。
护罩里的甜香却漫得更浓,浓得红绳草又挺起了腰,像在说“不管来多少,我们都有甜,红绳坡的故事,甜得敲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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