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转得更轻了,转得像在回忆,雾里浮出点模糊的影子,像有人在红绳坡编网,影子的掌印上缠着甜香。
“是……红绳木?”
黑雾里传出细弱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好像来过这儿”。
护罩里的甜光突然亮了些,亮得能看见黑雾深处的红绳正在慢慢变颜色,从黑转红,像在恢复甜味。
但远处的雾还在涌,涌得像有更多断痕雾在靠近,雾里的摩擦声越来越密,不止一个齿轮在转,还有更粗的铁绳拖地的声音,“咚、咚、咚”地往石屋来。
护罩的光晃了晃,掌印灯的灯芯烧得只剩半截,甜水也见了底。
“后面来的更凶”。
穿蓑衣的人握紧红绳锤,锤柄上的掌印亮起来:“准备好,甜得攒着劲用,让它们知道红绳坡的甜不好啃”。
黑雾中心的母版碎片晃了晃,晃出的红绳往护罩方向飘,像在说“小心……它们更凶,不喜欢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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