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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往猫尾巴上抹了点糖浆,糖浆刚沾上就凝成红绳,红绳往灶膛里钻,钻得像在给灶火添甜,“让灶火也尝尝甜,烧出来的糖才更暖”。
灶里的灵草柴烧出的灰烬里,浮出无数细小的掌印,印在灰烬上,像在说“我们的甜烧进了灰里,落在土里能长新甜,甜是烧不尽的”。
男人往灰烬里埋了块面团,面团刚埋下就长出红绳根,根须往糖纹里钻,钻得像在说“我来当甜种子,明年长出新的甜故事”。
老妇人往灰烬上盖了层灵草叶,“给甜种子盖被子,别让冷着,等春天就发芽”。
而红绳灶的火还在不断旺起,旺过之处,新的糖花正在慢慢开出,花里缠着红绳木的年轮、掌印泉的甜水和红绳窑的陶香。
像在说“后面还有更多故事要熬甜,蒸汽城的硬故事、灵草坡的清故事、废土城的暖故事,我们的灶永远有火,糖永远够甜,能熬住所有故事的味”。
灶上的铁锅越烧越亮,亮得能看见糖纹深处藏着的字:“灵草当柴,星尘当火,熬出故事的甜,甜到时间尽头,甜到星尘河干”。
字迹被甜烟熏得发亮,像刚用糖浆写上去的。远处的红绳船正载着碎片往灶边来,船上的碎片都在喊“我们要沾甜,我们要裹糖衣”。
喊得像在给灶火加油,火越烧越旺,旺得能听见糖花在轻轻唱:“熬吧熬吧,让所有故事都裹着甜,永远不褪色,永远有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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