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线够长,不怕新故事来”。
提灯笼的孩子指着布心发亮的地方,那里的红绳布正在长出新的网眼,网眼的缺口缠着半圈红绳,绳头沾着星尘。
像在说“我们等着新碎片来当针脚,不急,慢慢缝”。
暖炉的火苗往布上飘,飘得针脚都在发亮,亮得能看见布纹深处藏着的字:“红绳当线,星尘当针,缝住所有甜的约定,缝到星尘河干,红绳木老”。
字迹被甜香熏得发亮,像刚被谁用指尖描过。
穿蓑衣的人往布上盖了块旧棉絮,“让故事睡个暖觉,明天继续缝新的”,棉絮刚盖上,布上的针脚就轻轻起伏,像在呼吸,起伏出的甜香漫得石屋外的红绳梯都在颤。
颤出的碎片往石屋跑,跑得像在说“等等我们,我们也要当针脚”。
而红绳布的边缘还在不断延展,延展过之处,新的针脚正在慢慢织出,针脚里缠着星尘河的水声、红绳木的年轮和河灯的光?
像在说“后面还有更多故事要缝,蒸汽城的、灵草坡的、废土城的,我们的布永远够长,针脚永远够密”。
红绳梭在布上滚来滚去,滚过之处,针脚连成线,线织成纹,纹里浮出无数掌印在微笑,像在说“缝吧,缝吧,让所有甜的故事,都长在这布上,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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