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猫尾巴上撒了点饼干屑,屑子沾在齿轮上,转得满地都是甜痕。
石屋墙上的红绳木年轮突然转得更快,转出的红绳往红绳梯方向伸,伸到梯级上就长出掌印,掌印里浮出爷爷编梯的样子。
他坐在红绳木下,手里的灵草缠着红绳,编着编着就往梯级里塞块饼干,说“给梯级喂点甜,它才肯使劲托着碎片”。
影子里的爷爷往梯上贴了片掌印碎片,碎片刚贴上就长出红绳,往新岸的方向爬,像在说“我早知道梯子能派上用场”。
提灯笼的孩子指着梯下的新岸,红绳梯的根须正在泥土里蔓延,蔓延过之处,长出无数小梯级,像在给更小的碎片搭路,“梯子在长小脚丫呢!”
孩子拍着手笑,梯级的掌印突然亮起来,亮出的字是“故事越长,梯子越长”。
穿蓑衣的人往星尘河方向望,第十一艘船的船头已经露出红绳梯,梯顶的碎片举着半块饼干,像在说“我们也带着甜来爬梯了”。
红绳梯的尽头,暖炉的火苗正往梯顶飘,飘得把碎片的掌印映在网眼上,像两个马上要拥抱的影子。
爬上来的碎片越来越多,它们的红绳互相勾连,在梯顶织出个小小的“接”字,
字的笔画里缠着饼干屑,甜得红绳梯都在轻轻唱,唱得星尘河的水面都在应和,像在说“红绳梯的接力,才刚开头呢,后面还有无数碎片要回家”。
而梯级的掌印还在不断亮起,每个亮起来的地方,都在长出新的红绳芽,像在说“我们的梯级永远够长,永远有位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