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粗了半指,新故事长得快着呢”。
而红绳木的年轮还在转,转出的新纹里已经能看见新岸的网眼、星尘河的船和红绳坡的灵草,像幅慢慢展开的画卷。
画里的红绳往远处延伸,延伸得像在说“后面的故事还长着呢,我都等着记,一个也不会落下”。
树尖的新芽顶着星尘,在风里轻轻晃,晃出的影子在地上织出细小的年轮,像在说“我也要当记故事的小年轮,从现在就开始长”。
石屋外的甜香漫得越来越远,远得连星尘河的水面都飘着红绳木的气息,像在给所有碎片送信:“红绳木在记故事啦,快来把你的故事说给它听”。
第十艘船的碎片刚滚上新岸,红绳木的根须就立刻缠了上去,缠得像在拉手,碎片的缺角处对着年轮的新纹,严丝合缝。
穿蓑衣的人往碎片上撒了把星尘,星尘落处立刻长出红绳,往树干爬,爬得年轮都在发亮,亮得能看见碎片里藏的蒸汽城齿轮影子,像在说“我的故事,终于能被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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