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中早有猜测,可当林宗年亲口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夏彤的心还是觉得痛。
痛的要命。
“你,你再说一遍?”
林宗年刚刚说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像刀子一样一遍遍的剜着她的心。
“你不是已经听清了吗?”
林宗年坐在沙发上,神情未变,眼睛直视着夏彤,仿佛做出这一切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宋悉默的耳聋,跟我有关。”
“为什么!”夏彤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只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确定吗夏彤!你真的只拿他当最好的朋友吗!”
林宗年的声音猛然拔高,“不如你亲自问问宋悉默,他是不是真的拿你当朋友,还是对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啪!”
林宗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彤一杯水泼到了脸上。
“你的想法真龌龊!”
夏彤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哭的通红,手中的玻璃杯被她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其中一粒细小的玻璃碎渣划伤了林宗年的脸,渗出丝丝鲜血。
所有人瞬间僵直了身子,生怕林宗年的一句话就让他们所有人都失去工作。
可林宗年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双目猩红的看着夏彤。
“我思想龌龊?”
“那你敢不敢问问他!”
林宗年指着宋悉默,此刻他的脸上也不再是温润如玉的样子,而是脸色苍白,仿佛被这个场景吓到了一样。
他们的语速太快,传到他耳朵里面的语句并不清晰,只能看的出来他们是在争吵。
“你不敢问,所以你才会冲我发脾气。”
林宗年看着夏彤被自己气的浑身颤抖的样子,心底一痛,起身向她走过去。
“滚!离我远一点!”
夏彤却猛然往后退了两步,用憎恶的眼神看着他。
“我想自己安静一下,如果你还想要我履行约定,而不是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后悔的话。”
夏彤攥紧拳头,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把宋悉默送回去,并且找最好的大夫帮他治疗耳朵。能治疗好最好,就算治疗不好也不要让他的耳朵再恶化下去。”
说完,夏彤垂眸快速上了楼,连个招呼都没跟宋悉默打。
宋悉默看着夏彤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你没必要这样……”宋悉默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是你的爱太强势,所以小彤她才会唔……”
宋悉默的话还没说完,颈间就多了一只大手。
他痛苦的看着掐住他脖子的林宗年,只见往日沉稳冷静的男人此时跟个疯子一样。
“我的爱是什么样子的不用你来告诉我。”
“还有,不要叫她小彤,你、不、配!”
林宗年也在克制自己,否则他真的不确定自己在嫉妒愤怒的情况下会不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来。
“把他送回去,看管好了,不要出现我不想看到的意外,听懂了吗?”
周围人立即称是,然后将宋悉默带离了别墅。
其他佣人依旧站在原地人人自危,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
“把这里打扫干净。”
“张妈,晚上做些清淡的,夫人爱吃的东西。”
张妈一听林宗年居然还让她做夫人喜欢吃的东西,就知道他对夫人还是在乎的。刚才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好,我知道了。”
夏彤回到房间后,捧着枕头哭了一会儿,哭累了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没办法接受宋悉默的耳朵是因为自己才聋的,他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现在的生活一定会过的很美好吧……
可现在因为自己,全都毁了……全都毁了!
夏彤恨林宗年,但更恨自己。
她在房间里呆呆地躺了一下午,而林宗年也没好到哪去。
他把家里安排好后就回到了公司,公司的员工们本来正庆幸着下午的会议取消了。
可没想到还没到两个小时他们老总就脸上带伤,并且一身戾气的回来了。
不止如此,他还把许多去汇报工作的各部门经理们都臭骂了一顿。
狗血淋头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被骂的程度。
所有经理都是一脸菜色的进去,哭丧着脸出来。
搞的特助和秘书等人在群里通知各部门看管好窗户,一定要锁好,免得有人想不开,下班的胡思后不走电梯也不走大门,而是直接走窗户。
“请你们下次最起码拿点是人能看的东西来给我可以吗?”
林宗年看着那一坨屎一样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