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宫诚靠着栏杆的身影,低下头看了眼名井南通红的眼睛。
凑崎纱夏没敢接腔,她是觉得小白菜真的敢啊。
而且,明显可以感觉出来,他的情绪似乎很不对啊……
“我说……”
名井南眼角的泪,像雨线一样划过眼睑……
话没讲完,宫诚一把抱起了名井南轻瘦的娇躯,看了她一眼,继续朝凑崎纱夏走去,一手抱着一个,两臂的肌肉线条和血管瞬间暴起……
粗重的呼吸,从二楼的走廊,来到了卧室。
宫诚将二人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没穿上衣来着,连脱衣的环节都省了……
名井南绝望的看着他高大身影站在床边,台灯的光影下,他的影子在卧室里拉的修长,孤独……
凑崎纱夏则想要反抗。
宫诚就站在床边看了她们两眼,名井南绝望、失望的眼眸和凑崎纱夏无错,惶恐的脸蛋…他“切”了一声,径直走向一旁的衣柜,从中取出一件灰色的卫衣,套在了身上“好好睡一觉吧……”
淡淡的声线在卧室里回荡。
名井南和凑崎纱夏,不知道他在对谁说……
宫诚又拿了件牛仔外套,放在手臂上,满身疲惫的准备离开。
灯光落在他侧脸的眼睑周围,直至他走出卧室,下楼的脚步声……
凑崎纱夏眼底闪烁着宫诚刚刚一脸疲倦的神态,她想了想将被褥盖住自己卫衣下赤条条的大腿,侧身对一脸呆滞的名井南开口“你不该这样的……”
名井南闻言,眼眶通红的看了看她,也没了争吵的心思“换作你是我,看到她和别的女孩在眼皮底下上床,你会比我更过分,别否认……”
“可他很累了啊,从今晚我们上床之前,我不是为他说话…他真的拒绝我了。他从兵库飞到首尔,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公司,又开车去了仁川,又返回首尔,又和我们争吵……”凑崎纱夏想起了大起大落的今天,从网暴的开始,到宫诚出现在身边,似乎没见他合眼,一时心底柔软的不行。
“干嘛那么自私呢,当初我和他交往,你和他纠缠,我不也大度的……”
这话有些厚脸皮,凑崎纱夏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盯着天花板熄灭的吊灯…那些日子,她没少欺负身边的ina酱的。
名井南抬起手,指尖脆弱的蜷缩着,蒙住了流泪的眼睛,细弱蚊蝇的颤抖开口“他那么累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我…才更让人绝望吧?”
“如果他刚刚真的……”凑崎纱夏提了提刚才三人的事,问了声“你会怎么做?”
名井南擦了擦眼泪,浑身哭得没力气“顺从他……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那代表他彻底无药可救了……”名井南抽泣的说了声,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床上,弯曲的厉害。
凑崎纱夏缓缓从床上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眼她“我回宿舍了,不想和待在一起,总让人很难过。”
说完,她下了楼,在客厅里从容的捡起了裤子和bra,穿上,思绪纷飞的打开门,下楼。
……
十几分钟后,宫诚再度乘上电梯返回了宿舍,打开了顶层的公寓楼。
他手上提着塑料袋,走上楼梯,来到卧室门前,看着蜷缩在被窝里哭泣的名井南,蒙着脑袋的身躯,在被子里传来一阵哽咽声“你不是回宿舍吗?又回来干什么?”
“是我。”
宫诚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他原本准备回城北洞的,可想起ina酱的手指美甲劈叉了都,还有咬破的嘴皮,又跑去药店买了些药。
艹~
真是个心软的男人!
纯爱真的好累啊。
名井南白皙的手捂着脸颊,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在看到指缝间宫诚的面容后,她抬起睡裙下的足弓,狠狠踢在宫诚身上“你不是要走吗?”
“还回来干什么?”
“给你上些药再走。”宫诚没理会她的小脾气,将塑料袋里的酒瓶拿了出来,里面还有几个药品,统统摆在床头柜上。
打开啤酒的易拉罐,他看了看名井南梨花带雨的素颜小脸,抿了口酒。
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果然,用女孩子的眼泪来做下酒菜的话,还是太过辛辣了啊~
“不是戒酒莫?”
名井南瞧见他的举动,颤声问了句。
宫诚三两口干掉了一瓶酒,又去拆另一罐,他认真的说道“没意义。”
“霓虹我也不准备去了,给你上完药我就走了。”
“莫拉古?”
名井南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在枕头上使劲儿蹭了下眼泪,“唰”的从床上起来,质问“治疗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我难道没有权利决定我自己的人生嘛?”宫诚反问的看着她,惊愕的眼神。
名井南攥着他的手腕,从其中夺过酒瓶,怀疑道“你是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