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这是误会!(第二更!)(1/3)
检查身体?现在的氵?贼,居然已经嚣张到了这般地步?!惜铮心中震怒的同时,还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这氵?贼在他惜府的地盘,对他的三妹下药,被发现之后,非但没有停止,居然还让鬼仆当众...郑确的魂魄在炸裂的瞬间,并未消散,而是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银线,骤然刺入时间碎片最幽暗的褶皱之中。他早就算准了——【魂爆术】不是自毁,而是钥匙。魂魄崩解时逸散的因果乱流,会强行搅动时间碎片内固有的律动节奏,让那些被颜冰仪以无上修为强行压制、封存、折叠的“未发生之事”,重新浮出水面。就像往一潭死水里投下巨石,涟漪所至,沉底的枯枝败叶尽数翻涌。轰——!不是这一声闷响,却比雷霆更沉,比地裂更深。剪刀地狱第七层“断脊渊”的岩壁上,忽然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灰白雾气,雾中隐约有残影闪动:是尹从易在宇文坊怪异中掐诀引雷的侧脸;是他在坊市巷口抬手召出三柄血色飞剑的冷峻指尖;是他结丹失败那日,金丹寸寸崩解、丹火倒灌识海时瞳孔骤缩的最后定格……全都是他,又全不是他。是心魔劫尚未凝实的“可能”,是命运岔路尚未闭合前的“歧途”,是【生死簿】上那两个阳寿数字背后真正蠕动的、活的因果之虫。郑确的魂魄碎片,正顺着其中一条最炽热、最暴烈的裂隙,疾坠而下。他没入的,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而是尹从易心魔劫的“第三重门”——那扇从未真正开启过的、通往“真身陨落”的门。时间回溯至仙考结束前七日。血潼关外鬼潮未退,但朝廷已派来三名金丹修士坐镇西线,其中一人,正是宁久善亲信、刑律司副使褚明远。此人精擅“照影鉴心”之法,能于百丈之内窥破幻术、追溯因果丝线。他本该在尹从易结丹前一日抵达宇文坊,却因途中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阴风蚀骨瘴”,延误半日。就是这半日。尹从易在结丹前夜,独自一人,踏入了郑确的坊市。不是画鬼,不是幻影,是真真切切、血肉饱满、丹田内金丹初凝、周身缭绕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时间涟漪的——天品筑基巅峰,即将叩开金丹大门的尹从易。他来,是为了找郑确。不是为杀,而是为问。问那日在宇文坊怪异中,郑确为何能在五识争夺战里,一眼看穿他藏在“听觉”幻境之后的“真实耳窍”,并提前一步,将“听律”攫入囊中。尹从易不信运气。他信因果,信律动,信这世间一切皆有迹可循。而郑确,是他寻到的唯一“迹”。此刻,坊市巷口青砖潮湿,檐角悬着半枚将坠未坠的残月。尹从易负手而立,白衣染尘,腰间玉佩刻着“清徽”二字,是颜冰仪亲手所赠,内蕴一线寒髓真意,能镇心魔,亦可斩妄念。他等了一炷香。郑确没有出现。他又等了半柱香。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一片枯叶擦过石阶。尹从易眸光一凝,袖中指尖微弹,一缕青芒无声绽开,化作三枚悬浮的铜钱,钱面篆文流转,正是“推演·因果”之术。铜钱滴溜旋转,忽而齐齐一颤,其中一枚“叮”地一声裂开细纹——裂纹走向,竟与郑确坊主府正堂那张主座扶手上的旧刻痕,严丝合缝。他明白了。郑确不在坊市。他在……地府。尹从易唇角微扬,竟无惊惧,只有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如此。你早知我必来,故而避入幽冥,借地府之力,反向推演我的劫数?”话音未落,巷口两侧墙壁陡然扭曲,砖石如活物般隆隆挤压,青苔疯长,眨眼织成一张巨大蛛网,网心悬着一枚幽光流转的青铜铃铛——正是郑确以【九幽遗珍】碎片炼化的“缚时铃”。铃未响,声先至。不是耳闻,而是直接撞入识海,震得尹从易眼前一黑,金丹嗡鸣不休。他猛然抬头,只见巷子尽头,郑确的身影由虚转实,缓步而来。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唯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井底却沉着整条时间长河的碎冰。“尹兄,”郑确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你既来了,便莫怪我不讲情面。”尹从易拂袖,寒髓真意化作冰晶屏障挡在身前:“郑坊主此言差矣。我来,是求解惑。你若真欲杀我,何须布这‘缚时铃’?直接催动地府权柄,唤出勾魂使者,岂不更省事?”“因为,”郑确停步,距他仅三步之遥,目光扫过他腰间玉佩,“我要杀的,不是‘尹从易’这个人。”“我要杀的,是‘拥有时间之律的尹从易’。”话音落,郑确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一枚漆黑如墨、边缘锯齿嶙峋的残片缓缓浮现——正是那块被幽姮鬼王觊觎、被颜冰仪忌惮、被朝廷列为禁物的【九幽遗珍】本体碎片!它甫一出现,整条巷子的时间顿时粘稠如胶,连飘落的尘埃都滞在半空,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空间本身正在承受不可承受之重。尹从易瞳孔骤缩:“你……竟能引动它?!”“不是引动。”郑确声音平静无波,“是它认出了我。”“它认出的,是我身上,与它同源的‘断裂感’。”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划,一道血线自掌心浮出,蜿蜒爬向【九幽遗珍】碎片。血未干,碎片边缘骤然亮起无数幽蓝符文,符文流转,竟与尹从易腰间玉佩上那道寒髓真意的纹路隐隐呼应——只是尹从易的纹路温润内敛,而郑确血线勾勒的,是粗粝、暴烈、带着毁灭气息的逆向脉络。“颜前辈教我修炼,却不知,她当年布设改运大阵时,借的不是天机,而是……【九幽遗珍】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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