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夫和雄魁看完之后,雄魁看不出这幅地图画的是哪里,就问俊夫:“老祖,你知道这里画的是哪里?”
俊夫看了半响,似曾相识,却又记不清楚。就闭上眼睛冥思苦想。
雄魁见俊夫陷入苦思中,就没有去打扰,独自踱步。边看地图边按照所示方法,走着进阵出阵的步子。
过了半晌,俊夫睁开眼睛,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了,这幅画是我们龟田家族的坟山。没想到出入古武界,就在我们的坟山里。”
雄魁大喜,正好自己的出阵进阵如何走的步伐也练熟了,看来还真是天不灭龟田家族。
时值深夜,不便行动,当晚捺着性子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雄魁跟着赳夫来到龟田家族坟山的一个僻角,按照地图所示,找到了法阵所在处。果然发现一块花岗岩石碑。
雄魁按照兽皮纸的提示方法,挪动石碑,法阵就显现出来。雄魁按照刚刚练熟了的步法走进阵中,俊夫跟着雄魁亦步亦趋,当真走出了法阵,来到了古武世界。
雄魁与俊夫商量:“老祖,这里与凡俗世界截然不同,植被自然,世界悠静,好远都不见人烟,应该是古武世界了。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应该如何去寻找我们的同宗?”
俊夫:“人类最难忘的是故乡祖坟,法阵就在我们的祖坟山,应该离法阵最近的就是我们的同宗。说不定他们每年都来过凡俗界祭祀我们共同的祖宗,只是没让我们知道而已。”
雄魁:“老祖说的是,我们努力寻找,先找个人来打听。”
两个人一路走着,沓无人迹,想寻个人打听都找不到。雄魁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吃得起这个苦头。俊夫被废了修为之后,也是平常人了,髦耋老人,同样吃不起这样的苦累。
两人又累又饥渴,幸好雄魁带了些零食,两人看到一条小溪,坐下休息,吃了些零食,苦着累着继续寻找。又走了十多里地,终于看到了两个男孩,一个在看牛,一个在砍樵。
两个小孩十来岁左右,穿着古代人的服装,二人心里明白确实是来到古武界了。便走上去向两个小孩打听:“小兄弟,你们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村里离这里有多远,村里有姓龟田的人吗?”
两个小男孩看着穿戴异常的一个老翁,一个半老头,心中狐疑,不答反问:“你们是什么人,姓龟田的人关你们什么事?”
雄魁:“我们来自凡俗世界,到古武界来寻亲访友的。我们姓龟田,这里姓龟田的与我们是同祖共宗的亲人。”
看牛的小孩说:“什么凡俗界,我们没听说过,但我们俩都姓龟田,我们的龟田村就在前面不远处。你们想去就跟着我们走吧,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吃饭了。”
俊夫、雄魁跟着两个小孩回村,小孩健步如飞,两个人跟不上,尽全力奔跑才勉强跟上,苦不堪言。
进了村,两个小孩跑到村祠,大声叫道:“叔祖公,这里有两个人要见你啊。”
一个花甲模样的慈祥老人听到小孩的叫喊,走到客厅来见客人。看到俊夫、雄魁,自是满惊讶地问:“你们俩人来自何地,来我龟田村有何贵干?”
雄魁整了整衣服,跪拜于地,凄惨地说:“晚辈来自凡俗界,姓龟田名雄魁,俗世界是龟田家族的家主,他是我叔祖,名俊夫。我们俗世界的龟田家族面临灭族之灾,祖坟面临被铲平之祸。
为了延续龟田家族的香火,保住九泉下的先祖不受惊忧,我与叔祖百般无奈之下。按照祖留秘法,寻到古武界,求古武界同宗伸出援手,救人保坟。”
花甲老头淡淡地说:“果然是同宗,我叫俊义,看来与俊夫同辈。俊夫你多大年纪?”
俊夫:“虚度九十个春秋,你呢?”
俊义:“我虚长你三十载,今年刚满两个甲子。”
俊夫恭敬地起身以见兄长礼向俊义问候,雄魁也重施晚辈礼。俊义说:“不必多礼,坐下喝茶吧。”
族人上茶,俊夫接过茶,谨微地说:“兄长,俗世界龟田家族面临危亡,还请兄长怜悯,出手相救。”
俊义:“你我同宗,本该出手相助。但是三百年前我先祖进古武界时曾发下重誓,子孙后代不许再踏进凡谷界一步。多年来我古武界龟田子孙,谨遵此誓,从不跨出古武界。今日我怎么可以违背祖罚,擅自出境,再入凡尘?”
俊夫闻之,脸现绝望。雄魁理直气壮、不卑不亢地说:“义叔公,古武界、凡俗界的龟田家子孙本是一体,同气连枝,理当同仇敌忾。
我几俗界龟田子孙虽遭灭顶之灾,但我们知道出入古武界之法,可以率全族进古武界避难,保全族人的性命。奈何龟田氏列祖列宗的坟茔在凡俗界,如何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