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接完,孙传武就回了小屋休息。
第二天天没亮,孙传武就起了床,开始忙活出殡的事情。
老太太七个儿子领着儿孙跪成好几排,眼看着大爷摔了盆儿以后,放声大哭。
合葬完,孙传武吃了大席,马不停蹄的往家走。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孙传武才到了家。
刚一下车,天就开始飘起了大雪。
胡晓晓给孙传武扫着鞋,打趣道:“你看看,老天爷这么照顾你,生怕你顶着大雪回来。”
孙传武嘿嘿一乐:“那可不,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行了,别贫了,我下面给你吃。”
孙传武刚想打趣,胡晓晓撅着小嘴儿推开孙传武的手。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累得慌。”
“你歇会儿,水一直给你凉着呢,换了好几遍了,温乎。”
把水递给孙传武,胡晓晓就去了厨房。
面条子是胡晓晓提前擀好的,白菜芯儿爆锅,直接下了一大海碗混汤面。
肉丝鸡蛋,配着嫩黄的白菜芯儿,让孙传武食欲大动。
“哎呦,慢点儿吃,不够我再给你擀。”
孙传武也是饿急了,吹了吹面条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够了,够了。”
胡晓晓打了个哈欠,拿着孙传武的脏衣服往外面走。
“你先吃着,我把衣服泡上去,明天给你洗了。”
“刚穿三天,不埋汰。”
胡晓晓板着小脸儿说道:“哪不埋汰呢,我在家待着也没啥事儿,不能让你出去穿的埋埋汰汰的。”
“你呀,出去是办事儿,人家看着你穿的埋汰,不得寻思你是个光棍子啊。”
孙传武笑着说道:“明天我拿个油漆,在我车上写上我媳妇儿是胡晓晓。”
“滚蛋,一天天的,你慢点儿吃哈,不着急,吃急了一会儿肚子疼。”
胡晓晓去了外屋地,泡上了衣裳,然后回到屋里,托着腮看着孙传武吃饭。
“这两天上课得劲儿不?”
胡晓晓点了点头:“还行,这些孩子都挺听话的,说啥听啥。”
“今年估计就这么滴了,等明年金老师好了,我就不带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问道:“你要是闲的没事儿,我去找人问问,不行你在家教书也行。”
胡晓晓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说吧,咱们村儿还有俩代课老师一直没转正呢,说是名额不够。”
“你说我要是干了,不是抢人家饭碗么。再说了,我又干不了两年,事儿还多。”
“等年前儿我还得去趟省城,公司也总不能天天都让玉京哥看着。”
孙传武咽了嘴里的面条:“到时候不行给玉京哥点儿股份啥的。”
“我倒是想,人家玉京哥也不用啊。人家看不上咱这点儿,玉京哥虽然没见过你几次,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
孙传武轻叹了口气:“这都是跟宁哥沾的光,等这两天酒还豆油下来了,我送你去省城去。”
“嗯呢,不着急,到时候不行我就自己去也行。”
吃饱饭,胡晓晓给孙传武打了洗脚水,又拿着臭袜子洗干净,晾在了暖气片上。
等忙活完,孙传武已经打起了呼噜。
胡晓晓钻进被窝,扯下灯绳,扯过孙传武的胳膊枕了上去。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孙传武打着哈欠钻出了被窝。
喊了两声胡晓晓,他这才反应过来胡晓晓应该去上课了。
在被窝里磨叽了一会儿,孙传武穿上衣服踩上鞋,叼着烟去了大屋。
陈文从小屋探出头:“师傅你醒了,我给你整饭啊。”
“成,大智没在家啊?”
“没,大智去要高粱杆儿了,家里高粱杆儿不够用了,腊条子也不够了,说一会儿上山砍点儿去呢。”
“成吧,要是没事儿我也跟着去。”
“不用师傅,唐山和孙空俩人回来了,他们三个忙活就行,你好好歇歇吧。”
孙传武笑了笑没有接话,进了屋,老爷子看了眼孙传武,又低下头开始捅咕自己的烟袋锅。
“这雨的烟嘴儿啊,就是好,比铜的舒服多了。”
老爷子的烟嘴儿是胡晓晓买的,这话孙传武都不知道听老爷子说了多少次。
“可不,你儿媳妇儿买的啥东西都好。”
老爷子白了眼孙传武:“那也比你强,啥也不给我买。”
孙传武眼珠子一瞪:“嗨,爷你可别这么说,你说啥我没给你买吧,你这是有了孙媳妇儿,看不上孙子了你。”
老爷子嘿嘿一乐:“事儿办的顺吧?”
孙传武点了点头:“还行,抓了个老鬼,在葫芦里装着呢。”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