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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想的是，既然说了是双方合作，哪怕不五五分吧，自己退一步，让了主导权，占49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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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不行，七三分吧，这够意思了吧？

    没想到直接一九分，自己还只有一！

    这让凌采薇顿时拿不准了。

    难道自己这次合作，自己的一个亿真不算什么？

    还是说叶云起会有价值九个亿的东西投入？

    答应？回去会不会被叫做大清格格？

    不答应？自己前面话说的那么满，不答应以后，叶云起又会怎么看自己？

    凌采薇有些慌乱，甚至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多问问再来了。

    早知道叶云起一开始把话题带歪的时候自己就顺带着歪下去了。

    大不了再被按到办公桌上谈另外一笔几个亿的生意，那个生意是越谈感情越好。

    顶多损失一条丝袜罢了，想到这凌采薇双腿互相磨蹭了一下。

    大脑宕机之中，她强笑一下：“找我爸干嘛，都说了这次是我全权负责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更把自己逼到前台吗？

    叶云起都说了让我回去问问爸爸，自己真是傻了才说这个话！

    叶云起都没想到自己担心对方为难特地递上来的台阶，就这样被凌采薇自己傻乎乎的放弃了。

    “那你愿意吗，小凌总？”叶云起饶有兴趣的盯着凌采薇。

    凌采薇的眼神有些慌乱。

    愿意吗？这个问题，就如之前分析那样，太难了啊！

    与此同时，一家高档的私人邀请制餐厅，一桌琳琅满目的菜品几乎未动，凌总和云总面带微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云总来金陵，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啊，难不成金陵这种小地方，也有魔都云总感兴趣的？”凌总微微一笑道。

    “金陵身为六朝古都，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魔都虽大，但比金陵而言，还是缺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云总微微一笑，“像凌总，就是难得的英雄啊，我相信，未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合作的空间啊。”

    凌总眼神微凝，如果叶云起和凌采薇那边不出问题，凌家和云家，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是合作了。

    只不过这个合作，是以叶云起为枢纽的。

    云总能这么说，也意味着他对这些事，对凌采薇对叶云起对云依依，对采薇咖啡和云起奶茶厮杀之外的合作空间，都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