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减免攸县的捐额。”
这个一推六二五的办法既表明了态度,又避免了麻烦,还能顺便把谭润洪亮到明面上,自然是面面俱到,无可挑剔,可是严起恒却仍嫌不够,说道:“此风断不可长,倘若此案不破,成了先例,一个县一个县地都烧起来,那还了得?”
“东翁说得是,”程宣笑道:“筹集粮饷事关重大,何督师必然重视。东翁只需在手札中言明利害,请求严饬各州县官员务必按期如数缴纳所派钱粮,如再发生库仓失火或者盗抢之事,便用他们的身家性命顶上,督师定会俯允。”
这是趁机攫取权力的意思,严起恒虽然对权力并没有过多的欲望,但有生杀任免之权在手,办起事来总要方便许多,于是微微颔首,笑道:“既如此,那便依了先生,有劳先生代为起草呈文吧——只是攸县一案,本是贪墨之辈中饱私囊、销毁证据之举,本官虽不过问,却也不能令其得逞。粮米不得减免一节,还请先生一并写到文书里。另外,传谕各地,本官明日启程,赴长沙向何督师述职,顺路巡视各地,第一站先去衡州。”
“在下遵命。”程宣恭敬领命,心中却不免感慨道:虽说是不想让贪官污吏得逞,可这负担终归还是要落到平民百姓的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