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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听说杀人如麻的权臣暗恋我 > 第二百二十七章:相爷,相公

第二百二十七章:相爷,相公(1/2)

    到了相府之后,其他人也就不得进入了。

    大门明明是敞开的,却犹如被封闭着,亲朋好友都不得入。

    这对新人的背后,只有五名官兵。

    姜轻鱼下了花轿,伸出手搭在谢沉渊的手上,在他的引导之下慢慢走向高堂。

    张灯结彩,却孤寂异常,时不时风吹新生的嫩叶,姜轻鱼才能后知后觉。

    “相爷,开春了。”

    谢沉渊闻言身体一顿,而后面具下的脸微微一笑,他道:“是啊,开春了。”

    寒冬已过,春寒料峭,一切都会焕发出全新生命的。

    一切都会重生希望的。

    两人到了大堂,这简陋至极的婚礼还是为他们添了一个“囍”字在大堂的正中央。

    婚礼中并无司仪主持,因而两人早早的决定好了今日要如何完成这场婚礼。

    在清冷而无人祝福,门外人群传来唾骂声的环境。

    终于,在这个时候,有熟悉的哭声传来。

    人耳明明听不见那么远的哭声才是,可似乎是此刻血肉相连,心心相印。

    姜轻鱼好似听见了父亲母亲的哭声,听见了兄长们的握拳。

    谢沉渊沉默片刻,他想开口,却见姜轻鱼摇了摇头。

    血浓于水,他们的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液,无需任何的提醒与确定,她能够肯定……她听见了家人的声音。

    是的,她的家人最后还是来了。

    姜承佑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他们可以来,但他们不能打扰,也不能出声。

    他们要默默的见证女儿妹妹的婚礼,他们只能旁观,只字不得语。

    姜轻鱼的眼泪从盖头里面滴落了下去,她抿着唇,声音带着哽咽:“相爷,时候不早了,莫过了良辰。”

    她不确定家人们是否能待到结束,但她希望此时就这样,两边就装作对方不存在,让他们尽快的,完整的见证自己的婚礼。

    即使这场婚礼无人祝福,即使这场婚礼满负罪孽。

    可只要他们还在,这就是最完美的婚礼。

    两个人隔着盖头与面具,相望,最终面向墙上“囍”字,谢沉渊的嗓音雄浑似乎要传递到全天下,告知全天下。

    他和他的新娘要拜堂了。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门外,对着彼此的家人。

    对着默声哭泣的姜府家人与徐有福。

    对着所有满口骂声的百姓。

    对着这大幽的全天下,两人下跪,双手抵着自己的额头,轻缓下跪。

    家人哭得更凶了,不敢看,也不忍看,却又不得不看。

    拜了天地,两人又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向空荡无人的高堂。

    那两个无人的上座,本该坐着谢沉渊的父母才对。

    姜轻鱼此时忽然道:“今日倒也不算冷清。”

    谢沉渊愕然:朝她看去。

    她笑了笑:“该到的大家,都到了。”

    高堂何愁无人坐,千枝新叶簌簌落。

    空堂满醉千家客,不入黄泉不负卿。

    他们的婚礼并非无人参与。

    巫族上千在天之灵,都在看着。

    姜轻鱼两世苦苦守护的家人,也在看着。

    他们都看着,这就够了。

    谢沉渊也笑了一下,似乎一切都在此刻得到了释怀:“二拜高堂——”

    两人跪下,拜了高堂。

    最后,两人终于相对。

    “相爷。”

    “鱼儿。”

    “夫妻对拜——!”

    两人的声音同时传遍整个京城,甚至大幽,更甚其他各个角落。

    所有人,全世界,都能在此刻知道。

    “我们成婚了。”

    “相公。”

    这一刻,两人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可那奇妙的羁绊就好像是拥有某种操控人心的力量,从后背传到身体各处,最后化作两滴眼泪。

    至此,二人终究同荣共罪。

    万千风雨,不相离。

    可他们并不知晓,在人群的最远处,无数人互相抵挡着视线的缝隙。

    一位穿着银甲,身披斗篷,手里握着一杆杀敌无数的长枪的少年将军目睹了一切。

    他在缝隙中窥探着她的成婚,终于在夫妻对拜的那一刻,他握紧了拳头,戾下生命中最后的一滴泪,披上斗篷,骑上战马,一声大“架”。

    他长枪朝着前方悬挂着灯笼的灯笼扎去。

    那灯笼里藏着的花瓣与红绸全都落下,漫天飞舞。

    红绸之上绣着金线,写满了祝福的话语。

    那是他在他们婚前,走遍挨家挨户,寻遍所有愿意为他们这对新人献上的祝福。

    战马高歌,长枪落地,

    少年人在京城的每个角落喊出:

    “架!架!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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