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鱼:“……”
好吧好吧,闭眼闭眼。
姜轻鱼闭上眼睛,能听见有人进了马车里面,一条白色的纱布贴上了她的眼睛。
由于看不见,身体的其他感知都被让大,她能够轻而易举的感觉到面前人就在不远处。
她感觉很奇怪,又很好奇:
“相爷明明摘下了面具,为何又不让人看?”
谢沉渊道:“进入这里,我需要以另外一个身份。”
姜轻鱼沉默一会儿后才开口:“我不会嫌弃相爷的。”
谢沉渊:“嫌弃什么?”
姜轻鱼:“丑。”
谢沉渊:“……”
姜轻鱼感觉谢沉渊好像是生气了,但不太确定,于是果断开口:“相爷常年戴着面具,遮掩真容,世人皆传相爷生得青面獠牙,罗刹鬼面,可轻鱼却不以为然,轻鱼觉得……相由心生。”
谢沉渊:“意思是我生得煞神厉鬼的模样?”
姜轻鱼:“……”
口忌,口忌。
她有些难堪的皱了皱鼻子:“轻鱼只是觉得……相爷应当生得很俊俏才是。”
谢沉渊:“是吗?”
姜轻鱼:“嗯。”
谢沉渊:“你想见?”
姜轻鱼:“相爷满身丰功伟绩,又正值年轻,我想不会有人不好奇。”
谢沉渊:“那就好奇着吧。”
姜轻鱼:“……”
“相爷这脸还真是比闺门女子还要稀罕,莫非脸上生了黄金,怕被人抢了去?”
下一秒,她脑袋被谢沉渊轻弹了一下,有点疼。
她能感觉到他在凑近:“想看我的脸,会付出代价的。”
姜轻鱼:“什么代价?”
谢沉渊:“命。”
不知怎的,姜轻鱼觉得相爷此话不假。
于是她也不纠结了,闭嘴了。
小命要紧。
“伸手。”谢沉渊命令道。
姜轻鱼照做。
谢沉渊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又命令:“握紧,在这里走丢了就没人能帮你了。”
姜轻鱼好奇:“这是哪儿?”
谢沉渊:“要人命的地方。”
姜轻鱼瞬间紧绷起来,小脸认真,悄悄加大了几分手上的力道。
谢沉渊扶着她下了马车,很快就出现了其他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公子,您要的位置已经准备妥了。”
谢沉渊问:“今日几时开始?”
那男人答,“一柱香之后。”
谢沉渊:“带路吧。”
谢沉渊握着姜轻鱼的手,引着姜轻鱼往前走。
她不太习惯看不见光,于是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好在相爷正如怡翠所说已经初具人性,放慢了脚步慢慢走。
前面的男人好奇问:“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带人来此,小的能斗胆请问这位姑娘是谁?”
这话本该姜轻鱼主动张口,但她不熟悉此地,更不知道情况,于是只能让谢沉渊帮忙介绍:
“我们二人有婚约在身。”
姜轻鱼闻言不禁呼吸一滞,脸上发烫。
虽说这是事实,可相爷在外人面前如此说,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男人听完也是迅速祝贺:“恭喜恭喜,不过既然是带夫人过来,那需不需要将今日的演出稍微变化一些?”
谢沉渊:“不必,按照平时来就行。”
男人笑道:“看来夫人也是性情中人。”
姜轻鱼抿了抿唇,不敢说话。
夫人……
她还未及笄呢。
谢沉渊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压着嘴角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撵了一下。
撵的地方像熔岩一样滚烫。
……
很快,两人坐了下来。
谢沉渊坐在了她后面,双手扶着她的脑袋,他道:“可以摘下来了。”
姜轻鱼闻言“哦”了一声,于是将蒙着眼睛的白布摘下了下来,视野豁然明亮,有些刺眼。
谢沉渊迅速用手掌替她盖住光:“这么着急?”
他的指缝缓缓打开,姜轻鱼也逐渐适应了光源,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斗兽场他们处于包房之内,能够将所有情景尽收眼底。
巨大的场子容纳了上千人,密密麻麻,竟座无虚席。
她想转头。
结果谢沉渊的手指又放回了太阳穴的位置,把她按着。
姜轻鱼:“相爷……至于吗?”
谢沉渊盯着她的后脑:“至于。”
“不准转头,不准往这边看,不准好奇。”
三个不准。
姜轻鱼:“是。”
唉!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