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撒手不管了吗?”
他挣开莫问的钳制,拉着莫问的手走到了满地的病患之中。
那些在地上扭曲挣扎的病人一个个都是放牛娃的母亲,正在痛苦的哀嚎。
“你听听,你听听!”
他手又指了指远处蜿蜒的乡道,那里还有三三两两的病人朝着这里走来。
“这么多人在死,他们天天在死!”
“是,我是救不了他们,但是我在这里,他们有一条路,有份盼头!”
“你说他们与我无关?”
“不是的,表哥,我做大夫,治病救人,平日吃喝出行,悉凭他人供养,谁能在这芸芸世间自成孤岛?”
“此地的病患,远处的哀嚎,这世间一切病痛,都与我有关。”
“表哥,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不会走。”
“我要留在这里,救治病患,一个一个去喂药,死了一个我就去埋。”
“直到我救治不动,直到我也患病死去。”
“表哥,我要是死了,请你转告婉玉和我娘,我相信他们会悲伤难过,但她们总会理解我。”
“我是她们的,也是这些病人的。”
莫问听着宋玉尘的话只觉得扎耳,这小子哪里听来的这些舍己为人的大道理?
一套一套,比仙人还仙人。
他嗤之以鼻,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何况,我不一定救不了他们!”
说到这里,宋玉尘顿了顿:
“当年我先祖宋舍能在瘟疫之中将临安城百姓解救出来,我作为他后人,未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