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宫,我饶这小子一命,如何?”
江弥月往后撤了撤,与眼前这个明显有些变态的家伙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她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饶老师一命?
她不由得想起了还在马车上时,她问的一个问题。
“老师,我们去大武皇朝的皇都安全吗?那可是此方世界最强的势力中心。”
“无碍,我有一点点准备。”
“能杀武帝?”
“能平皇都。”
虽然难以想象,但老师的手段早已超出他们普通人的眼界,而她也并不认为老师会吹牛。
因此,乾胤的话在她听来何其可笑。
甚至刚刚要不是她拦着点,刚刚老师就已经本能出手了。
虽然很想让老师给这家伙一巴掌,但老师交给她的任务就是尽量不要让别人刺激他的身体,避免在应激下失手。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告诉你的父皇。”
江弥月冷冷道,虽然眼前这个五皇子只有一品的修为,她一刀就能劈死。
但她又不能拔刀,只能威胁道。
乾胤咧了咧嘴,压低声音耸肩说道:“你也知道那也是我的父皇。”
“本皇子只是与你结交而已。”
“两种说法,你觉得我的父皇会偏袒谁呢?”
事实证明,不怕坏人坏,就怕坏人坏的有水平。
这五皇子看似嚣张,在武帝的眼皮子敢做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那就说明他在这一方面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