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涉及国家安全风险。”
“不行,两人太少。至少四人:两人贴身,两人外围机动。三班8小时轮换,确保反应速度。保护期至少十年——前五年高危,后五年观察期。”
“十年?太长了,预算和人力都撑不住,难道你自己出钱吗。”
“那就八年,而且指挥权必须明确——紧急情况下,我有最终否决权。”
“我不信任你们的情报系统,万一有人泄密,我得能立刻切断联系、转移地点。”
“你这是要自建一个安保司令部?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个犯人。”
“我要活命,不是换个地方等死,你应该知道我的同事们在这种情境下的灭口水平与决心。”
两人对峙片刻,真奈终于叹了口气:
“……六人编制,两贴身、两机动、两后备,三班8小时轮换,保护期最多不能超过七年。”
“指挥权双轨制——日常由你决定行踪,但若我们判定存在重大情报风险,有权临时接管48小时,需我本人签字批准。”
男人沉默良久,眼神反复权衡。
“……加一条:所有保镖必须通过我的背景筛查,不能有近期海外派遣记录。”
“可以,但筛查标准由我们共同制定。”
“成交。”
真奈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刚打完一场仗。
“还有一个条件。”
“说。”
“金盆洗手之后,我不想再被征召,我明确拒绝成为双面间谍。”
“不接受任何指认、不作证、不出庭,只接受有限度、一次性的情报披露,披露出来的足够你们吃很久。”
真奈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次性的?”
“对,我会交出加密通信密钥、联络暗号、潜伏人员名单。但我不参与任何后续行动。你拿到这些东西,怎么用是你和你的部门的事,我从此消失,以后不要来找我就好了。”
“这个条件,有点难。”
“难在哪里?”
“难在信任,你给我名单,我怎么知道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故意给假的,让我们抓错人?”
男人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你的事,你信不信,你自己判断。”
“你这个人,真难缠,要是犯人都像你这样,我明天就得白头。”
“彼此彼此。”
“好,这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但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你给我名单之后,我们会验证。如果发现是假的,交易作废,你会被重新送回这里,我们不会试图从你嘴里套出什么,我们只会单纯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是威胁?”
“这是交易规则,你一手交钱,我一手交货,货不对板,就必须退钱。交易错了,最要紧的不就是承认吗?承认了还有机会改,但是你和我的交易是没有改的机会的,你就只能拿命来赔偿了。”
“合理。”
“下一个问题,你应该拿多少钱。”
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钱,怎么能不谈钱呢。”
他向前倾身——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石膏,让他疼得皱起眉头,但他没有停下。
“首先是一次性付清安置金,我的开价不高,20公斤黄金就好了。”
真奈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
“20公斤?你疯了?”
“我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