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
伊戈尔猛打方向盘,车头转向出口方向:
“劫的,里面有两个医护,一个病人,还有这个警察。”
他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警察,“他本来想拦我,被我缴械了。”
“前面路口右转!快!”
金泰源指着前方。
救护车冲出车库。
门口站着一个机兵门卫——白色的外壳,胸前闪着警灯。
它举起手臂,试图拦住去路。
伊戈尔没有减速。
砰——
救护车直接把机兵撞飞出去。
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
救护车冲上街道。
后面,两辆黑白相间的警视厅巡逻车从侧街呼啸而出,警笛大作。
红蓝交织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死死咬在救护车后面。
伊戈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
“这里是机动搜查队……目标车辆为东京都急救车牌‘品川 800 さ 12-34’……劫持救护车,载有危险嫌犯及人质……重复,极度危险……请求所有单位支援,封锁目黑川方向路线……”
彼得罗夫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两辆警车。
它们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救护车自己的声音。
“能甩掉吗?”
伊戈尔咬着牙:“试试。”
他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到一百二。
街道两旁的建筑变成模糊的影子,红绿灯一闪而过。
前面是一个路口——春日通。
两辆警车从侧面包抄过来,试图在路口逼停他们。
伊戈尔猛地一打方向盘。
救护车以近乎失控的姿态斜插进对向车道,车身剧烈倾斜,右侧的两个轮子几乎离地。
车里的所有人同时抓住最近的固定物,被劫持的警察滚到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面车道迎面驶来一辆大巴。
司机惊恐地按着喇叭,猛踩刹车,但已经来不及避让。
伊戈尔踩死油门,救护车从大巴的边缘擦过去——
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后视镜被撞飞了,玻璃碎片洒了一路。
刺耳的喇叭声和路人的尖叫混在一起,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后面那两辆警车被迫紧急避让。
一辆猛地拐进旁边的巷子,另一辆直接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墩,车头冒起白烟。
最佳拦截位置,失去了。
伊戈尔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两辆警车已经被甩在后面,越来越远。
但无线电里,更多的声音在回应。
“收到,正在封锁目黑川沿线!”
“机动搜查队第二分队已就位!”
“品川方向道路即将封闭,重复,即将封闭!”
彼得罗夫听着声音,握紧了手里的枪。
追逐,还在继续。
伊戈尔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飞速后退的路灯和建筑。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但他顾不上擦。
彼得罗夫一只手抓着车顶的扶手,另一只手握着枪,枪口朝下。
“后面还有多少?”
李海哲趴在车厢后面的小窗上,盯着几辆紧追不舍的警车:
“至少四辆。两辆轿车,两辆越野。还有摩托车——四辆?五辆?妈的,看不清。”
金泰源靠在后车厢的侧壁上,面前是那个被劫持的受伤警察。
警察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直升机。”
伊戈尔突然说,脚下的油门继续踩死。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前方挡风玻璃外的夜空。
一个黑影正从西南方向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探照灯的光束切开黑暗,在街道上扫来扫去。
“他们锁定我们了。”李海哲仍然在观察直升机方向。
光束扫过救护车的车顶,折返回来,牢牢锁定在这辆白色目标上。
刺眼的白光从挡风玻璃射进来,照得所有人几乎睁不开眼。
“该死!”
伊戈尔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救护车晃了晃,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彼得罗夫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御茶水桥头已经彻底被封锁了,警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路口,车顶的警灯疯狂闪烁。
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躲在车后面,举着枪,瞄准着正朝他们冲过来的救护车。
路障上的尖刺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光。
“目黑川方向也堵了。”
李海哲盯着手机屏幕,银翼刚发来的实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