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战区司令部的资源捉襟见肘。
一天深夜,克里缅科接到了来自战区司令部的加密通讯。
通讯官将译电发送给他时,手微微颤抖。
克里缅科看完电文,久久没有说话。
最终,他对他的参谋长说:
“命令。从3月15日零时起,战区将停止向我部供应武器弹药。我们……要靠自己了。”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外界的持续输血,只能依赖之前的储备和空投的残余物资。
“启用应急储备吧,”克里缅科的声音异常平静,“告诉各单位,从今天起,每一发子弹都要用在刀刃上。”
“坐吃山空”的阴影,沉重地压在每个守军心头。
3月下旬,战局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哈夫克加大了压力。
“罗曼努斯”旅在北线对GtI解围部队的阻击依然成功,而上校得到了新的增援——
从意大利本土紧急调来的“科穆宁”联合特遣旅的一部分兵力。
他发动了新一轮的猛攻。
GtI守军的弹药库存飞速见底。
最糟糕的是,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他们丢掉了城郊的机场,接着又丢失了几个关键的周边制高点。
哈夫克的狙击手和观察员占据了这些位置,可以清晰地指引炮火覆盖GtI的阵地。
甚至,连克里缅科所在的银行金库指挥所也差点遭遇灭顶之灾。
多架哈夫克的自杀式无人机穿透了防空网,撞向银行大楼,剧烈的爆炸将上层建筑彻底炸毁,坍塌的废墟几乎堵死了通往地下金库的入口。
特战干员们花了数小时才勉强清理出一条通道。
指挥所的通讯一度中断,城内守军一度以为将军已经殉国,士气一度跌至谷底。
上校在他的空中堡垒里,看着前线传回的画面,终于露出了一丝胜利在望的表情。
他的金丝眼镜后面闪烁着冷光。
“他们快撑不住了。命令‘雨云’旅加强攻势,向中心广场推进。是时候结束这场围困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战场的命运之神已经开始转向。
首先,是“雨云”伞兵旅。
他们在残酷的巷战中损失过于惨重,兵力枯竭,士气低落,终于被迫撤出战斗,退回波德戈里察进行休整。
这大大减轻了GtI城中心的压力。
紧接着,格里马尔迪寄予厚望的、原本要指派给他的更多增援部队,却被哈夫克高层紧急调往了杜布罗夫尼克方向——
在那里,GtI的喀尔巴阡-柏林第20近卫摩步师发动了猛烈的反攻,将哈夫克最精锐的“瓦兰吉卫队”旅打得节节败退,只能龟缩在克罗地亚海岸线防守。
哈夫克高层认为保住海岸线比攻克福查更重要。
格里马尔迪得知这个消息时,脸色第一次变得铁青。
他失去了给予对手最后一击的力量。
而GtI,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
克里缅科和他的战士们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们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重新调整部署,用仅剩的弹药和储备,甚至拆除了部分不重要的设备上的零件,顽强地顶住了哈夫克最后的进攻浪潮。
城内的哈夫克特种兵在失去后续支援和统一指挥后,被GtI特战干员一寸一寸地从废墟中肃清。
与此同时,从北非战区紧急调派的GtI第11集团军先头部队,终于抵达了萨拉热窝外围,并完成了集结。
4月底,反击的时刻到了。
GtI第11集团军下属的第33、34轻装合成旅,如同两只蓄势已久的猛虎,从萨拉热窝南下,对已经久战疲敝的哈夫克包围圈发动了雷霆万钧的猛攻。
而城内的守军,在克里缅科的指挥下,也集中所有能动的兵力,从内部向外突击。
“罗曼努斯”快速反应旅试图阻挡第11集团军的攻势,但在内外夹击下,其防线迅速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旅长罗科·加洛上校亲临前线试图稳定局势,却正好暴露在GtI“火箭天使”无人机的侦察之下。
一次精准的空中打击覆盖了他的指挥位置,罗科·加洛上校当场阵亡,“罗曼努斯”旅的建制被打散,陷入混乱。
格里马尔迪上校看到了战场的崩溃。
他面无表情,但扶眼镜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继续停留,只会导致全军覆没。
“命令所有部队,”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嘶哑,“立即撤退。交替掩护,向东南方向撤退。‘科穆宁’旅负责断后。”
哈夫克的撤退变成了另一场灾难。
GtI的炮火和无人机沿着撤退路线疯狂追击,缺乏统一指挥的哈夫克部队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