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绕过去?”
夜莺看着四周陡峭的山崖和湍急的冰河,绕路意味着更远、更危险的路程,乌鲁鲁和深蓝可能撑不住。
露娜的眼神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所有人!停止前进!原地警戒!把缴获的哈夫克武器!外骨骼!所有敌我识别特征不明显的东西!全部脱下!放在原地!快!”
“这……太冒险了!”
深蓝惊呼。
“没有别的选择!”
露娜斩钉截铁,“如果我们穿着哈夫克的装备靠近,触发诡雷或者被暗哨当成敌人击毙,死得更冤!脱!快!”
命令迅速执行。
沉重的“奇美拉”步枪、哈夫克制式的弹匣袋、臂章、特别是深蓝身上那显眼的hvK-003外骨骼备用能源包,以及夜莺从装甲车上卸下的Ft-m3A1喷火器,都被迅速解下,堆放在雪地上。
他们只保留了GtI制式的核心武器(露娜的Rc-15,蜂医的手枪,深蓝的速射机枪)和明显的GtI标识。
他们身上只剩下破烂的GtI作战服和防寒衣物,在风雪中冻得瑟瑟发抖,看上去狼狈不堪,如同几个迷路的、被战争抛弃的“雪人”。
露娜站在最前面,高举双手,用尽力气朝着水电站方向大喊:
“不要开枪!我们是GtI特战干员!自己人!身份识别码:Alpha-Seven-ango!重复!我们是GtI!请求识别!”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和隧道入口处激起阵阵回音。
死寂。
只有风雪的呼啸和冰河流动的哗哗声。
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露娜的心沉到谷底,准备再次呼喊时——
“不许动!举起手来!”
“放下武器!立刻!”
几声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喝令,如同从岩石缝隙中钻出的毒蛇,从前方的隧道阴影和后方的乱石堆中同时响起!
数道战术手电的强光猛地刺破雪幕,精准地锁定了他们。
光柱在飘飞的雪花中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路。
几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隧道入口上方的混凝土观察哨、以及后方几块巨大的冰岩后闪现出来。
他们全身覆盖着GtI最新的雪地数码迷彩作战服和m-5 Relink '神盾'脑控外骨骼作战系统,脸上涂着防冻油彩,动作迅捷而专业。
手中端着的,正是GtI特战干员标志性的R14m中间威力大口径弹战术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稳稳地指向露娜四人!
空气瞬间凝固!只有风雪的呜咽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不许动!手举高!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一个低沉而充满警惕的声音响起,来自正前方隧道口掩体后一个戴着雪地风镜的GtI特战干员,他的枪口稳稳地指着露娜的心脏。
其他几名特战干员也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射击姿势,手指紧扣在扳机上。
露娜等人立刻僵住,高举的双手不敢有丝毫晃动。
“报告你们的身份!部队番号!指挥官姓名!立刻!”
那名特战干员继续厉声喝问。
露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缓缓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同时用清晰、稳定的声音喊道:
“GtI特战干员!露娜少领!请求身份确认!我们是从黑山戈卢博夫奇基地突围出来的!”
“露娜少领?”
为首的GtI干员(从臂章看是名中士)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露娜沾满血污、冻得发青却异常坚毅的脸上,在她肩章上代表少领的徽记上,在蜂医、深蓝和昏迷的乌鲁鲁身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在地上那堆显眼的哈夫克装备上。
他迅速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他紧绷的姿势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枪口并未放下。
“少领?戈卢博夫奇?”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几个衣衫褴褛、冻得脸色发青、装备混杂的“雪人”,“戈卢博夫奇三天前就失守了!你们怎么过来的?还有……那些哈夫克装备怎么回事?”
他警惕地指了指地上那堆显眼的哈夫克装备。
“九死一生!混在敌军车队里穿过什切潘波列,翻越杜米托尔山才到这里!”
露娜快速解释,“装备是路上缴获的!我们差点死在哈夫克行刑队枪下!身份识别码Alpha-Seven-ango!可以立刻验证!伤员急需救治!请相信我们!”
领头的特战干员与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他对着通讯器再次确认。
几秒后,他长长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