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清洗包扎了肩伤。
牧羊人则默默地将那些冬季作战服展开,盖在深蓝和蜂医身上,希望能给他们多一点温暖。
黑狐的手下则开始默默地分发口粮,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被塞到每一个战士手中,虽然味同嚼蜡,但至少能补充一点体力。
威龙拿起一包标着“红烧牛肉”的自热口粮,却没有丝毫食欲。
他走到弹坑边缘,背对着正在默默进食和整理装备的战士们,目光投向远方。
地平线上,炮火的闪光如同永不熄灭的雷霆,在贝尔格莱德方向的天空不断炸亮。
无数道代表着毁灭与反击的炽热弹道,依旧在灰白色的天幕上纵横交错,发出连绵不绝、令人心悸的尖啸。
第39集团军、第13集团军……
他们正在用钢铁和血肉,为被困的孤军,奋力撕开一条血路。
他撕开口粮包装,机械地将加热包塞进去,倒入冰冷的溪水。
嗤……
蒸汽升腾,带着一丝虚假的暖意。
他低头,看到那件被牧羊人盖在深蓝身上的冬季作战服袖口,似乎用记号笔写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那是属于某个再也无法穿上它的战士的。
远处的炮声,是战场的咆哮,也是生路的序曲。
他们必须活下去,带着这些用生命换来的补给,带着战友的遗志,在这铁与火的炼狱中,继续坚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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