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他!不是‘含’他!”
郑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不敢看导演,更不敢看旁边似乎有点忍笑的张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对不起导演,我的问题。”
张良倒是很体贴,用王小贱那种特有的、带着点“欠”的关心语气小声说:
“没事儿,郑老师,咱慢慢来。
您就当我是那劈腿的前男友陆然,使劲儿‘刀’!千万别客气!”
郑双被张良逗得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硬生生憋住,结果表情更别扭了。
第二次,郑双强迫自己盯着张良的鼻子看,试图忽略他那双似乎总带着笑意的眼睛。
台词顺溜了,气势也足了:“王小贱!你是不是又……”
“Cut!”套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郑双!眼神飘了!你骂他呢,不是研究他鼻梁有多高!
聚焦!聚焦懂吗?
要像杨利伟盯着仪表盘一样精准!给我锁定‘目标’——王小贱那张欠揍的脸!”
片场响起几声压抑的闷笑。张良也乐了,对着郑双做了个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瞄准!发射!”
郑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的拍摄,仿佛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循环。
拍黄小仙失魂落魄在雨中的背影——一条过,孤独感、破碎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套爷在监视器后都忍不住低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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