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的劲儿也卸了下来,带着点小女生的好奇问:
“良哥,您真觉得这剧本里的王小贱,说话那么刻薄,观众能接受吗?不会觉得这人太……太欠揍了?”
张良给她夹了一筷子凉拌的芥末墩儿,那冲鼻子的芥末味儿让郑双皱了皱小脸。
“欠揍?”张良笑了笑,“是有
但他刻薄得有道理啊,而且刀子嘴豆腐心,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就像你上午示范那句‘证明你是个浑蛋’,表面刻薄,其实是在帮黄小仙发泄、清醒。
这种角色,演好了,反而特别真实可爱,比那种温吞水的老好人要招人得多。”
张良顿了顿,看着郑双:“就像你刚才教学,凶是凶了点,但教得是真用心,效果也是真好。
这叫……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您又拿我打比方!”郑双嗔怪地瞪了张良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低头咬了一口芥末墩儿,被呛得眼泪汪汪,却直呼过瘾。
“不过……您说得对。王小贱那劲儿,是得演出来,不能软。”
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锅,浓郁的酸香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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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双眼睛一亮,她虽是东北人,却是对这老北京味儿也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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