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墙之上,神秘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仿佛在宣告着任逍遥的前行将无比艰难。
“呵呵,还真想走,可笑!”
海侯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在海底回荡。
他的神情戏谑。
充满玩味。
几乎同时,躺在海底奄奄一息的敖烈,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对任逍遥的仇恨和落井下石的快意。
他的身体周围,海水开始翻涌,逐渐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水之力。
敖烈奋力一挥爪,一道巨大的水浪向着任逍遥拍击而去,速度虽不如之前般迅猛,但那股舍命相搏的气势却令人胆寒。
他一边发动攻击,一边发出阵阵怪笑,仿佛在嘲笑任逍遥的困境,嘲笑他今日插翅难逃。
任逍遥感受到身后敖烈的逼近和前方水墙的阻拦,心中一紧。
但他并未慌乱,迅速转身,手中灵力凝聚,化作一把闪烁着光芒的短剑。
他知道,自己已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敖烈的水浪带着磅礴的气势袭来,任逍遥连忙侧身闪躲,同时施展出一道风刃,试图扰乱水浪的攻击轨迹。
风刃呼啸着切入水浪,却只是让水浪的前进方向稍稍偏移,无法完全阻挡。
水浪擦过任逍遥的身体,带起一阵剧痛,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痕迹。
海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水墙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水刺,向着任逍遥飞射而来。任逍遥眼神一凛,身形如电,在水刺中穿梭。
他的身体灵活地扭动,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水刺,但仍有几根水刺擦过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鲜血瞬间在海水中散开。
任逍遥深知不能这样被动挨打,他瞅准时机,向着敖烈冲去。
敖烈见任逍遥主动攻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挥舞着龙爪,周围的海水再次凝聚成一道道水鞭,向着任逍遥抽去。
任逍遥巧妙地避开几根水鞭的攻击,短剑一挥,在敖烈的龙爪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敖烈吃痛,怒吼一声,操控着水鞭更加疯狂地舞动起来,一股强大的水流向着任逍遥冲去,将他冲得连连后退。
就在任逍遥后退的瞬间,海侯再次出手。他双手一合,周围的海水瞬间凝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牢,将任逍遥困在其中。
冰牢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任逍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冻僵,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但任逍遥并未放弃,他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周天,试图融化冰牢。
他的身体周围,金色的光芒逐渐亮起,与冰牢的寒意相互抗衡。
与此同时,敖烈再次发动攻击,他大口一吸,周围的海水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水球,然后猛地向着冰牢中的任逍遥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任逍遥大喝一声,金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将冰牢震碎。
他趁着敖烈的水球砸来的瞬间,身形一闪,绕到敖烈的身后,短剑狠狠地刺向敖烈的背部。
敖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再次摔倒。
海侯见敖烈受伤,心中大怒。
他双手高举,整个海底的海水都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任逍遥在漩涡中挣扎,他的身体被强大的吸力拉扯着,随时都有被漩涡吞噬的危险。
任逍遥咬紧牙关,集中精神,施展出自己的绝技——“虚空闪烁”。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漩涡的边缘。
他深知,此时的自己已无力再战,必须尽快逃离。
于是,他再次施展灵力,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海面极速冲去。
敖烈看着任逍遥即将逃脱,心中满是不甘。
他强忍着伤痛,用着虚弱但又急切的声音向海侯进言:“海侯大人,此子极为狡猾,今日若放他离去,他日必成大患。他不仅伤我至此,还敢在大人您的领地撒野,不杀他难以彰显您的威严,更难以让龙宫和这片海域的生灵心服口服啊!”
敖烈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海侯的脸色,眼中满是期待海侯出手的渴望。
海侯听了敖烈的话,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自然清楚任逍遥的潜力,放任其离开,确实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
但他又有些不屑于完全听从敖烈的建议,毕竟在他心中,敖烈也是个失败者。
不过,一想到任逍遥那敢于反抗自己的态度,海侯心中的杀意便逐渐升腾起来。
“哼,算你还有些见识。这小子今日若不除,日后必是个麻烦。”
海侯冷冷地说道,随后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整个海底的海水都开始剧烈震荡起来。
海面上,巨大的海浪冲天而起,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