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老王八!”孙宇梗着脖子,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有种你现在就打死我!反正都是死!老子下地狱也拉着你!”
“你…你……”孙能指着孙宇,气得手指都在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父子二人,就在这奢华的客厅里,就在秦阳这位煞神面前,像两个泼妇一样,互相指责,互相谩骂,将彼此最龌龊、最自私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曾经的父慈子孝,曾经的权势威严,此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恐惧,最卑劣的自保,和最丑陋的人性。
他们互相撕咬着,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拖入深渊,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身上的罪孽和恐惧。
整个场面,混乱而不堪。
那个受伤的保安,早已吓得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殃及池鱼。
而秦阳,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场父子反目、丑态百出的闹剧。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两只为了争夺残羹剩饭而互相撕咬的蝼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
客厅里的水晶灯依旧明亮,照耀着大理石地面冰冷的光泽,也照耀着孙家父子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构成了一副荒诞而讽刺的画面。
上官婉此刻正安睡在数公里外,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对于孙家正在上演的这场人间丑剧,她一无所知。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秦阳,却成了这场丑剧唯一的,也是最冷漠的观众。